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整整十分钟。
最后他走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那一束。
“包起来!”
他把那束花带回家,摆在书房角落。
没有卡片,没有文字。
他只是偶尔抬头看看那花,心口的疼就像被揉了一下,虽然没消失,但没那么闷了。
林清浅并没有真的退场。
她只是在调整。
她发现顾承泽最近太安静。
不是那种被她控制下的乖顺,而是出奇的、让人不安的安静。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那个女人留的痕迹越来越多地浮现,他的情绪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
他开始犹豫,开始质疑,开始试图从那些“无意识”中找出答案。
她不能等。
她开始安排新的计划。
这次不是清除,而是重塑。
她要让顾承泽彻底相信,他梦见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爱过的人,而是他曾经精神错乱、误以为深爱的一个“错觉”。
她找到医生,开始设计一套新的心理引导疗程。
她说。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他不再想她!”
“我要他恨那个梦里的女人!”
“我要他恨到每次梦见她,醒来都想立刻把她抹去!”
医生说。
“这很危险!”
“他的情绪已经不稳定!”
“如果你强行引导,有可能引发系统性记忆混乱!”
林清浅盯着医生,冷声道。
“我不在乎!”
“我要结果!”
“不是可能!”
“是必须!”
她知道她快输光了。
她的最后一张牌,只能是让顾承泽自己否定苏瑾谙。
让他自己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