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张纸,手指一寸寸发紧,走进病房。
那人还坐在窗边,今天状态不太好,连话都懒得说。
贺晓走过去,把信递过去。
“你看看!”
她慢慢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手指顿了一下。
那页纸她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轻轻合上。
“他还是做了!”
“做了!”
“他彻底把我从他人生里清理了!”
“现在连别人提起我的画,他都能笑着说—‘别提了,是我年轻时候的错误。
’”
她低头笑了笑,笑得淡然。
“他现在……真的自由了!”
“没有过去!”
“没有负担!”
“没有我!”
贺晓不甘心:“你要不试试再找他谈一次?”
“你去他的公司,拦他,跟他说你是谁!”
“哪怕被赶出来,你也别自己躲在这里!”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最有骨气的人!”
她点点头:“是啊!”
“所以我才不能再去!”
“我不能让他再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那样太伤人了!”
“我这辈子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让他恨我!”
“现在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连底线都没了!”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林清浅那儿。
她坐在车里,翻着手里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终于清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