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珈在偶遇池鸢他们后,就跟随一起回去,反正他要杀的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在另一个地方。
那些不急于一时。
“要不然让娄珈拖着他走?”颜泽胆子大的说道。
娄珈:“?”
几个意思??
池鸢:“!!!”
这孩子……全是空心眼子啊!
其余众人:“……”
气氛一下子僵住。
只有颜泽还在不断冒出鬼点子,什么让沽祀背啊,或者让苍暝叼着,亦或者让戈邬用爪子抓着飞啊之类的。
天马行空。
最终都被一一否决。
先不说这些方案管不管用,单单就是雄兽的后背只能给伴侣坐这一点,就没有哪个雄兽会把后背让给同为雄性的兽人。
但池鸢忽然发现了一个漏洞,她眼眸轻眯,“小泽啊,你说了半天,怎么没见你说你自己驮着他走呢?”
没错,这孩子抖了半天的建议,愣是没有一个关于他自己的。
颜泽当然不会大大咧咧地说自己想驮池鸢,然后故意让他们几个去照顾那个冷血兽人的。
却又对于池鸢的话,他不得不回复,于是他垂下眼睑,低声说道:“因为我驮不动雄兽。”
意思是他只能驮雌兽。
对于这个解释,池鸢不能说厉害,只能说是无敌,且无人能及。
这时,澜衿弱弱的举手,“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怎么走啊?靠两条腿吗?到时候可别被我们甩后面了。”颜泽是知道他靠腿走路的事情。
毕竟当时就是那样遇见他的,后面遇见一起走后,他还是靠着双腿走,要不是他太累,恐怕早就化成兽型驮着池鸢离开了。
澜衿没回话,而是张嘴吐了个泡泡出来,他道:“我在这里面,只要有一截木藤或者其他什么的,我就可以跟着走了。”
“蛙趣!”这不就是气球了吗?!
池鸢脸上洋溢着向往的冲动。
澜衿注意到后,问都没问,直接又吐了一个泡泡出来,足以容纳池鸢的体型。
“小雌兽,你也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