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霜摇头,“正常穿那肯定不合适,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一身,到时候回个娘家什么的穿一穿,到时候娘您面上也有光啊。”
“拿去,拿去,每人一匹。”王雪梅嫌弃的摆了摆手。
这个儿媳妇,让她有时候真是无可奈何。
大毛病没有,小毛病层层叠叠,但说了却会听,只是听了不改,转头立马就给她嬉皮笑脸的套上了近乎,那一口一声的娘,喊的比她闺女都亲。
这样的儿媳妇能怎么办?
“一人一匹绸缎,随便你们选哪种,别的你们也随便挑,但剩下那四匹绸缎就别动了。”王雪梅说道。
她买下的那几匹绸缎早已让兄长带回去了。
家里现在有的,是那位徐掌柜非常留下的见面礼。
王雪梅也不知道他一个那么有钱的商贾,为什么非要套这个近乎。
但人家死活要留,边上又有个薛守正做说客,她就厚着脸皮留下了。
“知道啦,娘。”田小霜忽然凑了过来,在王雪梅脸上吧唧一口。
“娘,您真好!”
王雪梅呆住了。
这小孽畜刚刚干了什么?
辛香莲探了探脖子,又默默低头,双手纠结的捏在了一起,踟蹰半晌,只是红着脸,低声说道:“谢谢娘。”
王雪梅回过神来,在脸上摸了一把,“快去挑。”
“哦。”
……
一夜无话。
王雪梅清早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薛守正不见了。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不由怀疑是不是昨晚田小霜说的话被薛守正听见了,伤了人家的心,他待不下去就走了。
“羡儿,你义父去哪里了?”王雪梅匆匆出门,冲正在院外打拳的周羡问道。
周羡停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去万安城了,他说今日要做的事情比较多,要拜见老友,还要买东西什么的,就走的早了点,让我跟娘打个招呼。”
“他有没有说一些别的?脸色怎么样?”王雪梅不太放心的问道。
“别的?”周羡有些茫然。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别的没有,脸色也挺好,心情相当愉悦,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我母舅一坛酒。骑着毛驴喝着酒,还怪潇洒的。”
王雪梅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田小霜昨晚说的话声音虽然小,但她也不敢确定薛守正到底有没有听见,那话万一要是被听见,还是怪伤人的。
“你去借头,算了,让你大哥去。”王雪梅摇了摇头,折身进了院子,将韩凌军喊了出来。
“老大,你去借头驴子,等会我们进城一趟。”
还有些鹿茸、鹿皮等要处理了。
这东西放的久了他们处理的手艺不好,很容易卖不成价钱。
甭管接下来是天塌地陷,还是天崩地裂,这些才是最要紧的。
就算是抽空,王雪梅也得尽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