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着点,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王雪梅无语说道。
这孩子,简直跟猴子似的。
周羡抬起左胳膊冲王雪梅晃了晃,“娘,已经没事了,好得很。”
“老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拜师和认义父也没什么区别吧?”韩凌澈往后退了一步,仰头问道。
“有,对我义父来说,拜师应该比认义父容易。他其实不太想要儿子,我能当这半个儿子,据我义父自己说,完全是因为……”周羡看了一眼王雪梅,后面的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二哥,你应该懂我说的意思对不对?”
韩凌澈摇头,“我懂个屁,有话你就直说。”
“因为羡儿小时候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你薛伯父才认了他当义子!”王雪梅叹了口气,“这话没什么不能说的,为娘的不是,你们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
周羡斜乜了韩凌澈,摇了摇头,“二哥也是愚昧不堪呐!”
韩凌澈这才恍然,他拍了拍额头,嘿嘿一笑说道:“我笨我承认,那我拜师,拜师去,不认义父了。”
周羡缩回了脑袋,只是伸出一只手晃了晃,“要想拜师,把母舅的酒偷两坛出来,我保你绝对成功。”
韩凌澈登时大喜,两步冲进屋内,就把王承岳今日才从韩西山手中强行坑蒙拐骗来的酒抱了两坛出来。
王雪梅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对韩凌军说道:“你明日跟我们一起进山,家里让从军和虎子帮衬一把。”
“娘,打猎这种事我真的发怯。”韩凌军为难说道。
“砍树,不叫你打猎。”
“只是砍树没问题,但是让从军和虎子照应咱们家,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他们两个比你机灵,该叮嘱的我也会叮嘱一下。还是跟你说的那些话,如果村里人真的抢上门,能应付的应付,应付不了的让他们抢,安全第一。”
韩凌军点了点头,“那我跟娘进山。”
顿了一下,他又有些担忧的问道:“娘,我们现在砍树是给老三起房子是吧?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蝗灾这么严重,家里存粮虽然现在有不少,但多打点猎物备着,我觉得可能更好一些。”
王雪梅满脸惊愕的看着大儿子,“你都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韩凌军摇头。
王雪梅半晌无言,这个大儿子,是真把自己过成外姓人了。
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别人没跟他说,他居然一点都没惦记着问。
这个事,哪怕他随便找谁问一句,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个混蛋玩意,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捡麦穗了。
还只捡回来了够两顿吃的。
“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这件事我比你心中有数。”王雪梅说道。
说罢,她又不放心的严肃叮嘱了一句,“木头的事情,不管谁问,就说是给老三起房子。尤其是韩凌川,多一句嘴都不要提。”
韩凌军木然点头,诧异问道:“娘,所以,我们其实不是给老三起房子?那那些木头……”
“那些木头能换钱,就这么回事。”王雪梅说道。
“记住了,谁问都别多嘴,额外的一句也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