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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1页)

第七章

记者和潘克洛夫在牲畜栏里——把赫伯特抬进来——水手的绝望——记者和工程师的意见——治疗方法——重现几丝希望——如何通知纳布?——一个忠实可靠的信使——纳布的回音

一听到赫伯特的惨叫声,潘克洛夫当即扔下手里的武器,朝赫伯特扑了过去。

“他们杀了他!”他喊道,“他,我的孩子!他们杀了他!”这时工程师和记者也急忙向赫伯特跑过去。那记者把耳朵贴近小伙子的胸膛,听听他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他还活着,”他马上说道,“现在得把他抬到……”

“抬回‘花岗石宫’?这不可能!”工程师答道。

“那就抬进牲畜栏!”潘克洛夫喊道。

“等一会儿。”赛勒斯·史密斯这时说。

然后,他转身跳到左边,快步绕过栅栏。在那里,他暴露在了一个罪犯的面前,后者瞄准他,一枪把他的帽子打穿了个洞。就在几秒钟后,没等那罪犯再开第二枪,赛勒斯·史密斯迅疾用匕首插进他的心脏,那歹徒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吉丁·史佩莱和水手也爬上了栅栏。他们大步跨过栏顶,跳进围栏内,撞开在里面支撑着大门的支柱,冲进了空****的房子里。不一会儿,赫伯特就被放到了艾尔通的**。

几分钟以后,赛勒斯·史密斯也来到了他身边。

看到赫伯特脸上没有一丝生气,水手的心里悲痛万分。工程师和记者都没有办法使他平静下来。他们自己也哽咽住了,都说不出话来。

然而,他们要竭尽全力把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孩子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吉丁·史佩莱一生诸多磨难,因而有着一些日常医药经验。以前甚至曾多次疗理过刀伤或枪伤的伤者。于是在赛勒斯·史密斯的协助下,他着手检查起赫伯特的状况。

一开始,记者就惊呆了:赫伯特可能是失血过多,甚至可能是脑震**,因为那子弹大力地打在了一块骨头上而引起了一阵强烈的震**。

赫伯特的脸色极其苍白,同时脉搏也非常地微弱,吉丁·史佩莱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感觉到一次脉跳。而且,还出现了几乎失去知觉的症状。

大伙轻轻地把赫伯特的衣服解开,露出前胸,然后用手绢止血,用冷水敷洗胸口。

那处创伤伤口露出来了,在胸部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有一个椭圆形的窟窿,子弹正是从这里打中赫伯特的。

这时,赛勒斯·史密斯和吉丁·史佩莱把这个重伤的孩子翻过身来,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声。

另外一处伤口的鲜血染红了赫伯特的背部,子弹正是从这里瞬间飞出的。

“谢天谢地!”记者说,“子弹没留在体内。”

“但心脏呢?”赛勒斯·史密斯问。

“没击中心脏,不然赫伯特早完了!”

吉丁·史佩莱此时尽量集中精神,忙而不乱地进行救护。从伤口看毫无疑问,那颗从前面射进的子弹是从背部飞出去的。但子弹穿过体内时损伤了什么地方呢?有没有主要器官受了伤呢?此时此刻,就是一个职业的外科医生也很难说清楚,更不用说一个记者了。

但是,记者清楚一件事:就是必须防止伤口发炎造成血液不畅通,然后防止由于创伤——或许是致命伤!——导致的局部发炎和高烧。可是,该用什么药呢?怎样才能防止发炎呢?

无论怎样,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地把两处伤口包扎起来。由于流血已经太多了,赫伯特因而十分地虚弱。

记者开始用冷水冲洗那两处伤口。赫伯特左侧身躺着,一直一动也不动。

洗完伤口后,吉丁·史佩莱又仔细地观察起那个受伤的孩子。赫伯特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吓人,记者不由得心绪烦乱。

“赛勒斯,”他说,“我不是医生……我现在不知……您得帮帮我……!”

“必须冷静,朋友,”工程师握着记者的手答道,“要冷静诊断……心里只想着这件事:一定要把赫伯特救活!”

吉丁·史佩莱刚才曾一度失望,重大的责任感使他有些不知所措,工程师的话使他又重新有了自信。他坐回到床边,赛勒斯·史密斯站在他旁边。潘克洛夫此时已把自己的衬衫撕开,正在无精打采地做着绷带。

这时,吉丁·史佩莱向赛勒斯·史密斯说道,他觉得首先应该止血,但又不能堵住伤口,也不能让伤口马上愈合,因为身内有穿孔,不能让脓积聚在胸腔里。

赛勒斯·史密斯赞同他的这种看法,并决定马上把两处伤口包扎起来,但尽量不要让伤口快速地愈合。

现在,需要尽快采取行动防止突如其来的发炎症状,但他们有没有一种有效的药物呢?

有!他们有一种,是大自然慷慨地馈赠给他们的。他们有冷水,这就是用来防止发炎的最强劲镇静剂,是严重症状的最有效治疗药品,现在所有的医生都喜欢用它。另外,冷水还有一个好处,能让伤口保持完全休息状态,而且在较早包扎时可以保护伤口。这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优点,因为经验证明,最初几天伤口和空气接触是极为有害的。

他们随即马上动手,把敷药纱布包在赫伯特的两处伤口上,然后就不断地用冷水保持纱布的湿润。

这里的日常必需品什么也不缺。水手先在壁炉里生起一堆火。屋里有枫树糖和不少草药——这些都是那小伙子过去采集来的,可以熬些清凉茶水。可是,当大伙把汤药喂给赫伯特喝时,他一点知觉也没有。他发烧得很厉害,整整一天过去了,一直还没有醒过来。赫伯特的生命此时犹如一根毛发,这毛发随时都有断的危险。

第二天,11月12日,赛勒斯·史密斯和同伴们终于盼来了一线希望,赫伯特从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了。他睁开双眼,认出了眼前的伙伴们,而且还说了几句话,但是他对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大家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并告诉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伤口在几天后便可以痊愈。现在,赫伯特几乎已感觉不到疼痛,大伙不断地给他敷上冷水,这有效地防止了伤口发炎。伤口正在愈合,体温也没有升高,这样,可以相信,这个严重的创伤可能不会导致什么灾难性的后果。大伙逐渐地放下心来。

赫伯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但这次睡得比较正常。

可想而知,在牲畜栏的24小时以来,移殖民们心里想着的只是如何照料赫伯特。他们既没考虑到要是罪犯们返回来,他们会遇到的危险,也没有考虑以后该采取的预防措施。

但在随后的一天,当潘克洛夫守护在病人床边时,赛勒斯·史密斯便找记者商量他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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