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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从黑暗走向黎明(第1页)

第八卷从黑暗走向黎明

一幸福苦命人

幸福的人免不了心狠。自己幸福了,就不再管别人!他们达到了幸福这个人生的假目的,却失去了善良!

不过,我们由此去责怪马吕斯那也是不公正的。

婚前,马吕斯从来没有盘问过福舍勒旺先生,婚后,他又害怕盘问。他后悔自己在他被动的情况下许下了诺言。他多次认为对失望者作出的让步是错误的。他只能让冉阿让慢慢地离开他的家,使珂赛特忘掉他。他设法让自己一直处于珂赛特和冉阿让之间,以此使珂赛特不再看到冉阿让,也不再去想他。

马吕斯觉得他必须做他认为应该做的、公正的事。他认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采取不太生硬但果断的措施来摆脱冉阿让。有些理由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他辩护的一件讼事中,他认识了拉菲特银行过去的一个职员。他没有有意寻找便得到了一些保密的材料。自然,他无法对这些材料进行深究,因为他许下诺言答应保守秘密,同时,不能不顾到冉阿让的危险处境。他认为,他要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即把手头那60万法郎归还原主。他在尽量审慎地进行寻找原主的工作。

我们也不可以责备珂赛特呢。

在马吕斯和她之间存在着一种最强的磁力,这种磁力可以使她出自本能或者几乎机械地按照马吕斯的愿望行事。她感到马吕斯对“让先生”有意见;她顺从他,无须要丈夫向她解释什么,她便明白了一切,她便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便照这意图盲目行事。她的服从主要表示在不去回忆马吕斯已经忘却了的事。这一点,她很容易地做到了。她也不责怪自己,她的心已经变得和丈夫的心完全一样了。马吕斯思想里被阴影遮蔽之处,便形成了她思想里的阴影。

珂赛特对于冉阿让的这种删除,只是表面的。那不是忘怀,而只是疏忽。其实,她是深深地爱着这个很久以来就被她称作父亲的人的。但她更爱她的丈夫。这样在她内心的天平上就出现了倾斜。

马吕斯会安慰她:“我想他一定外出去旅行了。”“不错,”珂赛特暗想,“他常这样离开,但不会如此之久。”她曾不止一次地打发妮珂莱特到武人街去,看看让先生旅行回来了没有。每次,冉阿让都告诉妮珂莱特,回去要说“还没有回来呢”。

听到这样的回复,珂赛特便不再问什么。因为世上马吕斯才是她唯一所需要的人。

马吕斯和珂赛特也曾离开过家。他们去过维尔农。马吕斯领着珂赛特去那里祭奠了他的父亲。

这样,马吕斯达到了使珂赛特慢慢摆脱冉阿让的目的。

我们经常听到某某严厉地指责孩子们忘恩负义。其实,这种忘怀是一种自然现象。大自然把众生分为到达的和离去的两个部分。离去的,朝着阴暗,到达的,朝着光明。从这里产生出的距离对老人是无可奈何的,而在青年方面则是无意识的。这种距离,初期可能难以觉察,它在慢慢地扩展。这不是它们的过错。青年趋向欢乐,喜欢节日,追求炫目的光彩和爱情,老人则趋向尽头。虽然彼此互相见面,但已失去原有的那种紧密的联系。生活使年轻人的感情淡漠,坟墓则把老年人的感情冲淡。

二回光返照

一天,冉阿让下楼到了街上。走了两三步后,他不得不在一块界石上坐下来。嘉弗洛斯就是看到他坐在这块界石上沉思的;在这儿,他呆了几分钟,又上了楼。第二天,他没有出门。第三天,他没有下床。

他的门房替他做饭菜。很简单,少许的蔬菜土豆加了点猪油。门房看看棕色的陶盘叫起来:“可怜的好人,昨天您怎么没吃东西?”

“吃了。”冉阿让答道。

“可碟子是满的。”她说。

“可您瞧那水罐,它空了。”

“那不等于吃了饭,只能说您喝了水。”

“我假如只想喝水呢?”冉阿让问。

“叫口渴。假使不吃东西,这是发烧了。”

“明天,明天我吃。”

“为什么今天不吃呢?为什么非等到明天呢?我烧的白菜的味道多好,可您却把它剩在盘子里!”

冉阿让握着老妇人的手,和善地说:

“我答应您,吃掉它。”

“我很不满意。”看门人抱怨了一句。

除了这老妇人之外,冉阿让很少看见其他的人。在巴黎,有许多没人走的街,有许多没人住的房屋。冉阿让所住的,便是这样的地方。

他还能上街的时候,花了几个苏从锅匠那儿买到一个小小的铜十字架,把它挂在了床头。

冉阿让一个星期没有在房里走动了。他总是躺着。看门人对她的丈夫说:“楼上的老人起不了床,也不吃东西,没几天活头了。他很难过。我坚信,他的女儿肯定嫁得不好。”

“他没钱,就没法去看医生;不去看医生,他就得去死。”“假使有钱呢?”“也会死。”看门的男人说。看门的女人嘟囔着:

“好可怜,一个正直的老人!清白得像只雏鸡。”

她看到街头走过一个本区的医生,便自作主张把他请上了楼。

“在三楼,”她告诉,“您进去好了。那老人在**不能动了,钥匙一直插在门锁上。”

医生看了冉阿让的病,并和他进行了交谈。

医生下楼后,看门的女人问他: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

“您的病人病情严重。”

“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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