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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ABC的朋友们(第1页)

第二卷ABbsp;

一奇妙的组织

当时,法国还不存在德国的道德协会或意大利烧炭党那样庞大的地下组织,但各种渗透工作正在悄悄展开。在巴黎,诞生了“ABC朋友社”。

“ABC朋友社”实际是训练成人的社团。

他们自称是ABC的朋友——Abaisse,指的是人民。他们的目标是让人民站起来。这是一个双关语。人们不应对此加以嘲笑。双关语在用于政治是严肃的事,例如Castratusadcastra曾使纳尔塞斯成为军事统帅,又如BarbarietBarberini,又如FuerosyFuegos,又如TuesPetrusetsuperharam,等等。

ABC朋友为数不多,是一个小集团。在巴黎大市场一带,他们有两处聚会场所,一处是叫做“科林斯”的酒店;一处是“缪尚咖啡馆”,它位于圣米歇尔广场。第一个聚会地点接近工人,第二个接近大学生。

“ABC朋友”经常在缪尚咖啡馆的一间后厅里秘密集会。

“ABC朋友”多是大学生,他们与某些工人交往甚密。这是一些值得重视的人物。安多拉是这些人的首领。他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子。

他是个有魅力的青年,是个美少年,宛若安提诺再世。然而,有时他会表现得十分粗野,凶猛吓人。他很有心计。他庄重、勇敢。他是首领,又是战士。他目光深邃,眼睑微红,下唇肥厚,易于带出一种轻蔑的神情。他额头高高的,让人联想到地平线上的辽阔天空。他和世纪之交的那些年轻人一样,壮志凌云,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他性情庄重,似乎不晓得女人为何物。他只对一事怀有热情——人权。他只对一事抱有决心——清障。别人任自欢笑,他独严厉一面。凡与共和无关之事,他见到便避邪般把眼睛低下去。

在这位革命化身的安多拉身边,有一个哲学化身的公白飞。公白飞补充并纠正着安多拉。他个子不高,但却粗壮。他希望把思想的普遍原理灌输给人们。他说,“要革命,但不忘文明”,主张在山颠的四周展现广阔的碧空。因此,在公白飞的全部观点中,包含着易于让人理解的、有些是非常实际的因素。公白飞倡导的革命比安多拉倡导的革命更易于让人接受。安多拉宣扬的是神圣的权利,而公白飞宣扬的则是自然的权利。安多拉多具阳刚之气,公白飞则带有人情味儿。公白飞温和,安多拉严厉。他涉猎广泛。他学识渊博,语言精粹,思维精密,多才多艺,钻劲十足。公白飞可不是不能战斗,遇到障碍他决不退缩,会奋不顾身向它发起进攻。一点一点地,通过原理的启导,通过法律的明文规定,让人类各自安于命运,这更合他的心意;公白飞和安多拉,一个代表着华盛顿,一个代表着丹东。他们都是天使,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生着天鹅翅膀的天使,另一个是生着雄鹰翅膀的天使。

让·勃鲁维尔比起公白飞还要温和。他栽花,吹笛,作诗。他热爱人民,怜惜妇女,为儿童流泪,信未来如同信上帝。他文学造诣很深。他异常和善,但是经常写豪放的诗。他通晓多种外语。白天,他钻研学问,探讨社会问题。到了深夜,他观察群星。和安多拉一样,他也是个有钱人家的独苗儿。他举止拘谨,神态笨拙无缘无故脸红。但他是不屈不挠的。

弗以伊是个制扇工人,父母双亡,每天连三个法郎也赚不到。他心中只有“拯救世界”一个念头,这其中也包括教育自己。

古费拉克具有人们所说的那种青春美。他的青春活力如小猫般可爱。

安多拉是领袖,公白飞是导师,古费拉克是中心。前两个人更多地发着光,古费拉克,则更多地发着热。他具备一个中心人物所应有的所有品质。

巴雷是一个好诙谐但难与相处的人。他正直,爱花钱,挥霍无度,慷慨,健谈,有辩才,不拘小节,甚至**不羁,是做魔鬼的绝好材料。他到处闲逛。他是一个敏感的人,一个有思想的人。他在“ABC朋友”及其他各种处于胚胎状态的组织之间充当联络员的角色。

若李是这样一个青年:他老以为自己有病。他学了医,但不是为了给别人治病而是为了医自己。23岁便自认为成了久病夫子,整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舌苔。

所有这些青年,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的信念:进步。

他们在组织,他们在发展,在暗地里勾画着理想的蓝图。

这之中有个人叫格朗泰尔,惯于用R这个有双重含义的字母来签字。格朗泰尔从不轻信什么。他是在巴黎求学的大学生中社会知识最多的一个。他知道朗布兰咖啡馆的咖啡最香,伏尔泰咖啡馆的台球设备最棒,梅思路的“幽静居”有绝好的千层饼和美妙的姑娘。其他的东西哪里最好,他也一清二楚。他会踢打术,通脚斗招儿,也粗通舞步,对棍术颇有造诣。他酒量过人,相貌奇丑。

他游手好闲、赌博、**、酗酒。他不顾那些思考问题的青年们的厌恶,用《亨利四世万岁》的曲调,不停地唱着:“我爱姑娘,也爱美酒。”

格朗泰尔,安多拉地道的卫星,对于安多拉来说,他只表示出一点点高傲的怜悯心。

二马吕斯的新家

某天下午,赖格尔·德·莫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缪尚咖啡馆的大门框上,看着米歇尔广场想入非非。看到一辆马车在广场上没有目标地缓缓行进。他仔细看去,见车上坐着个年轻人,那人身旁放着一个大的旅行袋,袋上缝了一张硬纸,上有几个大黑字:马吕斯·彭梅旭。

看到这名字,赖格尔对着马车上的年轻人喊了一声:

“马吕斯·彭梅旭先生!”

“嗯?”

“您是马吕斯·彭梅旭先生?”

“是的。”

“我正要找您哪。”赖格尔·德·莫接着说。

“嗯?”马吕斯问。他从外祖父家里出来后,这是遇到的第一个人,“可我并不认识您。”

“我也不认识您。”赖格尔回答。

赖格尔接着说:

“您没上学吧,前天?”

“您也是大学生?”马吕斯问。

“是,先生,我们是同学。前天我到教室时,那位教授正在点名。他有个规矩,点名时连喊三次而无应声,那被点名的人,就被取销学籍。”

赖格尔继续说:

“这次点名从P字点起。整个宇宙P字开头者全到了。突然听到勃隆多喊一个名字:‘马吕斯·彭梅旭。’没有应声。勃隆多满怀希望又喊了第二声:‘马吕斯·彭梅旭。’与此同时,他拿起了他的笔。先生,我一向好心肠,软心肠,赶忙对自己说:‘糟糕,又一个好孩子要被开除了。应当救他。揍死这老勃隆多!’这时,勃隆多正把他那管鹅翎笔浸在墨汁里,喊了第三声:‘马吕斯·彭梅旭!’我立刻应了一声:‘到!’这样,您保住了,没有被开除。”

“先生!……”马吕斯说。

“而我,我却被开除了。”赖格尔·德·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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