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消失在雨幕里,我的心中,有一颗向这位叔叔学习的种子正在发芽、开花、结果……
母爱
早上我正睡得香,突然有人拍我的屁股,把我惊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妈妈。妈妈一面拉窗帘一面对我说:“小懒虫,快起来吧,隔壁邻居家的小朋友都在外面玩呢。”于是我伸了一个懒腰,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妈妈问我:“早上吃什么呢?”“油炸方便面加鸡蛋吧!”妈妈点点头。
在我刷牙、洗脸时,一阵阵香味从锅里飘出。
我左手揭开一个锅盖一看,是香喷喷的方便面和一个胖乎乎的鸡蛋。右手揭开另一个锅盖,一下愣住了,我的心像刀绞一样难受。妈妈呀妈妈,您让我吃鸡蛋方便面可您却在吃剩稀饭。这时妈妈盛了一碗稀饭,一碗方便面,两手端着走出厨房,我也紧紧地跟着妈妈走了出来。妈妈放下碗后,示意让我吃方便面,我说什么也不肯吃。可妈妈态度很坚决,非让我吃不可。我端起碗来,很快地把我碗里的鸡蛋夹给了妈妈。妈妈看后先是一愣,然后对我说:“冬冬你吃吧,刚才我吃过了。”说着夹给了我。这时我觉得屋里格外安静,因为我被伟大的母爱深深地感动着。
再打勾勾
小时候,我家住在乡村。那里有田园、老牛、池塘,还有我最喜欢和最怀念的玩伴——小美。在乡村住的那段时间,我几乎全都是和小美一起度过的。她给了我数不清的欢乐,尤其是最爱和我打勾勾。每打一次勾勾,我们的友谊就又增加不少。
那时每天一大清早,我就跑到她家门口找她玩;她有时也会事先在那儿等我。见面了,我们就高兴地谈天。因为在偏僻的乡村里,我们很难找到玩伴,所以我们俩就成了一对谈话游玩的伙伴。我们一起玩跳格子、办家家酒等游戏,不玩到天黑绝不回家。所以每次都要等到家里的人找,我们才肯回去,有好几次我们还暗地里躲起来呢。每到要分开时,她都要和我打勾勾,叫我明天再去找她玩。如果有一天没打勾勾,她那晚就一定不能安心地睡觉了。
就这样,打勾勾成了我们互相见面的约定,直到有一天,我依着打勾勾的约定跑去找她,她却不在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搬家了,听说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我心里好烦,并怪她没有遵守我们打勾勾的约定。
啊,小美,你到底去哪里了?让我们何时再“打勾勾”?
一个热心帮助同学的人
一个寒冬的上午,我一不小心把手划了一道口子。谢萌看见了,连忙走过来帮我止住血,还嘱咐我说:“这伤口千万不能冻了,要不,就不容易好了。”
长跑时间到了,同学们都戴上手套,来到操场上排队。我早上忘记了戴手套,手冻得通红。谢萌看见我没戴手套,走过来问:“潘姣,你没戴手套吗?”我点点头。她看了看我的手,一边摘下她的手套一边对我说:“来,戴我的吧!”我连忙把手插进兜里,推辞。说:“不用,不用!我的手被风吹惯了,再说,跑不了多少时间就回来了。”“那你手上的伤口怎么办呀?”她不由我分说,就把我的手拽过去,硬把手套戴在我的手上。
我们排着队,跑出了校门。风呼呼地吹着,刮到脸上像刀割一样。我的手暖烘烘的。看着这双手套,我心里真有说不尽的感激。我回头看看谢萌,她的手冻得通红,两只手攥得紧紧的。她发现我正在看着她,冲我笑了笑,好像在说:“我不冷。”
回到班里,我的手一点儿也不凉了,而谢萌的手却冰凉冰凉的。我把手套还给她,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她微笑着说:“不用谢。”看着谢萌那双通红的手,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爱做媒的外婆
我的外婆样样都好,可就是爱管年轻人的“闲事”——帮人找对象。
星期天的早晨,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外婆坐在电话机旁,嘀咕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在重复说着同一个内容!只见外婆练了好长时间,便抓起很少碰的话筒。出于好奇我听了下去,“喂,小芳吧?今天晚上点你到公园去……我介绍个对象给你,对方已经联系好了。”说完,便放下电话轻手轻脚地走回房间。
晚上,外婆匆匆地吃完饭,穿上那套平日很少穿的新衣服,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怎么也看不够。我暗想:外婆给人家做媒,自己干吗穿得这样漂亮?这时,外婆走出房间,怪里怪气地对我们说:“我出去遛遛。”然后出了门。我也谎称上同学家玩,悄悄地跟外婆出了门。
我跟踪着外婆,走一会儿躲一会儿。最后跟着外婆来到公园亭子边。见亭子里坐着一个阿姨,披肩长发,长得非常清秀。一会儿,来了一个叔叔。根本用不着外婆介绍,他们已谈得非常火热!
我看着外婆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像灯泡那么大,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的样子,我一只手捂住嘴,笑着跑回了家。
那一抹残阳
秋日里,我和爸爸回到乡下的老家,来到祖奶奶曾经住过的老屋。
爸爸很爱祖奶奶是显而易见的。我不曾见过祖奶奶,却从爸爸一遍又一遍故事中,读懂了祖奶奶。
“一道残阳铺水中”,也铺满了老屋前后的田野,我依稀看到:祖奶奶佝偻着身子,挎着小篮,从那门洞中一扭一颠地出来了。晚风轻轻地吹着,带着冬的寒意,撩起了祖奶奶一根又一根的白发。暮色沉沉的田野上,祖奶奶的影子很长很长……
祖奶奶在世的时候,从不知道什么是闲,做事又一向干净利索,只是那岁就缠了的小脚,使她看起来孱弱得很。
夏日的午后,热浪灼人。祖奶奶弯着腰,用钉耙细细地密密地耙着板结的土地,成行的汗滴落在禾土上。她直起身子拭了拭额上的汗滴,脸早被蚀成了道道沟坎;弯下腰,那有节奏的喘息声飘曳得很远很远……
当最后一抹余晖融进夜色时,祖奶奶拖着疲惫的身子,颤巍巍地迈进了老屋的门,笑容里满含着秋色。
春天,晨雾初起,草露沾衣,悠然见到祖奶奶挑着担子走向田野。身后泥地上的那一行足迹,脚印儿小小的、密密的……
夕阳下山了,茫茫的暮霭泛起了思绪的波澜,一切都模糊了。可田野、老屋前后,拥着的依旧是那一抹火热的残阳。
“小和尚”
读一年级的时候,我每天晚上总爱看电视片《聪明的一休》,一休哥聪明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一个星期天,大人不在家,我自个儿做作业。
做着做着,有一道题怎么也解不出来。我忽然想起一休是一个聪明的小和尚,他只要用手敲敲小光头,就能想出许许多多的好办法。如果我把自己的头发剪光了,也当个像一休哥一样聪明的小和尚,那什么数学题都会做出来。于是我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对着镜子,胡乱地剪起来。
剪了头发,我就学着一休盘着腿端坐,敲敲脑袋瓜。可是,数学题还没有想出来。我心里可着急了。
这时爸爸回来了,一看我那难看的脑袋,觉得莫名其妙,就问:“你怎么啦?”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爸爸听了笑得前俯后仰,说:“要是剃光了头能变聪明,那全世界的人都当和尚去了。”说着就要拉我去理发店。
“不,被人笑死了!”我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丑模样。
“没事!”爸爸拿帽子往我“瘌痢头”上一放,“走,当小和尚去。”
我只好乖乖地跟着往理发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