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无法顺利达到目标的时候,不妨去争取“第一候补”的资格——这是离上场最近的方法。听着他的话,她也笑了。
枕边哲理
能把在面前行走的机会抓住的人,十有八九会成功。
先抓住机会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一个青年一直视上哈佛大学为自己的梦想,可由于那高额的学费他一直不敢报考哈佛。他在申请攻读博士时,把另外几所大学作为报考学校,后来,由于不甘心,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同时申请了哈佛大学,希望有一个意外惊喜出现。
5月份时,他接到一所大学的通知书,校方答应给他很好的待遇——不仅免除了4年的学费,还提供4年的助学金。在他为如此待遇兴奋之时,又接到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校方只给6500美元的奖学金,这意味着他每年还要补交4000美元的学费(哈佛每年的学费是10500美元)。
到底上哪所学校?放弃哈佛吧,可心里一直放不下;去上吧,剩下的高额学费从哪儿来?他陷入了痛苦的抉择,后来,他去征求一位老师的意见。
老师听了他的话之后,说:“是啊,6500美元是少了点,但这可是哈佛呀!”
“如果每年都缴4000美元的学费,我不就惨了吗?”
“你有没有找哈佛大学学生资助中心的人员了解一下情况?”
青年摇了摇头。
“那你就去了解一下吧,”老师语气坚定地说,“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得到进一步资助的。”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如果你不对学校表现出充分的诚意,她怎么会愿意进一步资助你呢?”老师两手一摊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这位青年来到哈佛大学学生资助中心办公室,向主任了解情况。主任耐心地听完他的陈述后,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决定上哈佛?”
青年迟疑了一下说:“是的,我已经决定上哈佛。”
“那就好,”主任说,“等我收到你的回信后,会进一步替你想办法的。”
青年回到住处后,立即给哈佛大学写了回信,表示愿意上哈佛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后来的结果是,校方学生资助中心决定补加2500美元的奖学金。这令青年喜出望外。
他的老师听后认真地对他说:“凡事先进去,再想办法。我敢打赌,你将来缴的学费一定比你现在想象的还要少得多。”
老师的话没错。这位青年入学后,校方又通过不同途径对他进行了资助。他在哈佛的6年时间内,不仅一分学费没缴,还挣到了40000多美元的奖学金。
“先进去再说”,成为这位青年日后重要的办事原则。这位青年就是汇丰银行中国总裁王世。
无论做什么事,先要为自己争来机会。机会抢到手,成功的可能已有一半了。
枕边哲理
机遇只是给你一条通路,走不走还得看你自己。
树挪死,人挪活
20世纪40年代末,20岁出头的金庸在上海《大公报》任兼职编辑,由于《大公报》在香港设立了一套班子,金庸被调往香港。但在当时,金庸并没有把这次调派看成机会,只不过服从领导安排罢了。相反,他对远赴香港倒是犹豫不决的。他把去留的利弊作了一个对比:
去香港工作必然要放弃学业,并有可能断送自己想成为一名职业外交官的梦想:在香港自己人生地不熟,完全是孤家寡人,前途未卜。
当然,去香港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局势动**,自己向来不关心政治,远赴香港正好可以置身局外;年轻人应该有远大的抱负,《大公报》刚刚在香港创刊,正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大展身手的舞台,“树挪死,人挪活”,换个环境也许能成就一番事业呢。
在经过内心的激烈斗争之后,金庸决定服从调派,带着复杂的心情启程去了香港。
在飞机上发生了这样一件有趣的事。飞机起飞后,金庸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港币,这样又怎能去大公报报到呢?他急出一身汗,好在同行——香港《国民日报》社长潘公弼借给金庸10元港币,金庸才摆脱了困境。
俗语说“白手打天下”,对比今天金庸的成就,初到香港的金庸真的是“身无分文”。就这样,金庸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转折,“例行公事”般地利用了这次机遇,从而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第一件事是1953年香港的两位武师比武。香港太极拳和白鹤派掌门人互不服气,约定在澳门以打擂的方式一比高下。其实比武过程并不精彩,几分钟就分出了胜负,但这件事本身造成的冲击波在香港市民中持续了好长一段日子,一时间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它。
第二件事是梁羽生的一炮走红。梁羽生是金庸的好友,两人几乎同时抵港,后来又都在《新晚报》供职。由于武师比武造成的冲击,为了满足市民的“武瘾”,梁羽生在《新晚报》连载其第一部武侠小说《龙虎斗京华》。这一举动不但使《新晚报》销量激增,而且开创了新武侠小说的先河,梁羽生本人则一时间家喻户晓,一炮走红。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两件事,但很少有人把它看作是一次机遇,香港的小说家更是反应迟钝。而从未写过小说的金庸却从中悟到了许多:人们对于“武”的偏爱证明武侠小说存在着潜力巨大的市场;梁羽生一炮走红,但鲜有人跟上,武侠小说必然“供不应求”,自己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呢?更何况自己本身就是个武侠迷,论笔力,论才气自己都不逊于梁羽生,为什么不试一试?
正值此时,刚巧《新晚报》主编罗孚找上门来,盛邀金庸“加盟武林”,正所谓“万事俱备东风到”,金庸爽快地答应了。很快,金庸的第一部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也在《新晚报》上连载。值得指出的是,其故事的可读性超过了梁羽生的作品。由此金庸不但一炮走红,而且后来居上,锋头之健压过了梁羽生。
《书剑恩仇录》的成功,使金庸一发不可收拾,20年间写出了十几部作品,每部作品都被奉为经典,金庸作为新武侠小说“一派宗师”的地位迄今尚无人能撼动。曾有人作过统计,在古今中外的小说中,金庸的作品在其知名度方面仅次于《红楼梦》而名列第二;“凡是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武侠小说”更是成为公认的评语。由此可见金庸的成就之大。
当时,金庸的名气已经相当地大了,但他没有停止不前,除了写小说金庸还自立门户创办了赫赫有名的《明报》。最初的日子苦苦支撑,艰难地把报纸维持下去。为了摆脱困境,他时刻留意着新的机遇。
1962年,由于发生了三年自然灾害,又由于中苏关系的破裂,中国大陆陷入了困难处境。大批的广东沿海居民为了逃脱困境,涌到香港谋生。对此,香港当局采取了强硬政策:一律遣返,并加强阻拦。即使这样,仍有大量的人员涌入,一时间弹丸之地的香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香港的各大传媒怕“引火上身”,而对“逃亡潮”不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