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辅导员必须死。”我咬咬牙,狠声道。
虽然我知道这就是一句气话,但是他能做出来这种事,指不定以后还能出什么事呢。
“女生是书香门第,父母都是重点大学的教授,只是不在本校教书,家教也很严。”
江清歌解释道:“按着她的朋友的说法,夏宵物准备卡女生的毕业论文,而她的毕业论文如果不过,肯定是要被家长批评的,她的家教过于严厉,以至于她实在太害怕了,就……”
江清歌没有说完,我却已经明白了:她选择屈服于夏宵物的**威之下,换取一个好看的成绩。
之后她查出来发现自己怀孕了,也不敢跟家人说,就只能选择把这件事藏下来。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女生家长有责任,夏宵物和辅导员有责任,女孩却是无辜的。
江清歌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带着一丝悲切:“她的父母在得知这件事时都崩溃了。”
“他们说一定要尽全力为女儿报仇,和夏宵物死扛到底——但是夏宵物的亲哥哥是这边。。。。。。。。,基本没有谁敢得罪,哪怕家长是大学教授,基本上也没什么用。”
我看向江清歌:“那师兄,夏宵物的哥哥,能管到你的头上来吗?”
“就他?”江清歌面露不屑:“管理局是独立出来的,他们可没资格管我们。”
本来原先生只给了我们三天的假期,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如果我现在走,大概看不到结局了。
而我又实在难以心安,总觉得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要出大问题。
我下午跟着江清歌他们一起进了学校,女生的父母拉着横幅,要求学校给个说法,要求夏宵物血债血偿,学生之间议论纷纷,而化学楼的怨气——更重了。
其实也很好理解,冤魂看到她的父母一夜之间苍老了那么多,可是却相当无力,甚至直到现在夏宵物都没有被开除。
这种怨气之大,江清歌连校门都没有进,就已经能感受到了。
“必须迅速处理了。”他声音凛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如何必须赶紧撤了夏宵物的职,让他对女生道歉,把他送上法庭,不然可能要出大事。”
我特意跟原先生申请了一下,说明了这边的情况,要求滞留几天,好在目前距离选手集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应该还算赶趟。
此时我不由感叹原先生的先见之明,提前过去的确是对的。
之后的几天里,学校发布了夏宵物的撤职声明,女生的父母转头把他告上了法庭。
夏宵物的哥哥想压一下,结果被江清歌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