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长头发爆了句粗口:“他没对你做些什么吧?”
短头发翻了个白眼,倒不是不满女伴,只是觉得不可能:“他能对我做什么啊,他敢吗?”
长头发矜矜鼻子,看了一下周围,应该是意识到除了我之外没有什么人,就连我也是在她们挺远的地方,然后小声说道:“听说,夏宵物害死人了!”
短头发打了个机灵,俨然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假的,法治社会啊,他竟然还能害死人?”
“还有他为什么害人啊,他现在是咱们化学院的院长,要身份要地位都有了,还想咋样啊?”
长头发冷哼一声:“还想要啥?想要女人呗,听说他强了一个化学院的大四学姐。”
长头发说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倒也不一定是他强迫,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胁迫。”
“毕业论文嘛,一向不是那么容易过,然后夏宵物就专门卡一些漂亮女生的毕业论文,这件事我去年在他刚当上院长的时候就听说了,可能去年他还不太敢,今年就真的搞出事来了。”
“然后学姐被他强迫了以后怀了孩子,又不敢说出来,发现了之后偷偷堕胎,直接没命了。”
不说短头发了,就连我在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人渣行为!
短头发闻言气愤不已,张口就开始骂了,声音也逐渐不去控制,结果被长头发捂了嘴。
短头发还在气头上,语气都有点冲:“你为啥不让我骂啊,你难道不生气吗?”
长头发摇摇头:“你不是不能骂,是不能在学校里骂啊傻丫头,你不知道——”
说到这里,长头发突然顿了一下:“哦,你的确不知道,夏宵物这个事,那个学姐同寝室最好的朋友把她遇到的事发到了朋友圈,最开始的时候咱们学校的人都转疯了。”
短头发稍微皱了皱眉:“不是吧,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刷了一下朋友圈呢,没看到啊。”
长头发双手一摊:“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对咱们这群人吃瓜的热情应该是有了解,那你说,什么情况会在明明事情发生了,结果还能让很多人一无所知的呢?”
短头发顿悟:“学校插手了!”
“宾果。”长头发解释说:“据说那个学姐在那条说说被转了上千次之后,直接被导员叫去谈话了,要求她把消息删了然后说这是耸人听闻故意这么说的,不然就给她留校察看处分。”
短头发嗤笑一声:“指不定那个夏宵物和化学院的导员就是一伙的呢,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让学姐删除。”
“而且他们大概不敢给留校察看以上更高的处分了,没道理,就不怕学姐直接抖出去?网络时代了诶,还以为是大清呢?”
我听着他们两个的交流,止不住心中的寒意:那院长竟然能做出这样人渣的事情,却还有人给他擦屁股!
“嗯,那个学姐已经准备把这件事曝到网上去了,哪怕花钱也要报道,这尼玛简直缺死德了,我现在就等着学校怎么说,要是学校也准备包庇他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