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什么,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玄学界要完蛋了?”原九歌率先问道。
“还是说,之后五月份的比赛你准备抛弃我们不打算参加啦?”这是钱依文。
“难道你发现张家不够好,决定来武当啦?”最离谱的当然是薛齐鸥。
“不是,我是想说,我和茜儿,在一起了。”
薛齐鸥颤抖着手指向我:“姜哥,你竟然!你竟然!说好了一起当单身狗呢!”
我十分无情地反驳了他:“别瞎说,我从来没有答应你和你一起当单身狗。”
好在其他人还是对我们表达了祝福,不过韩茜儿现在不在,我就把这祝福照单全收了。
我吃饱了饭,正准备一如既往回房睡觉,突然被秋炙叫住:“风云,出大问题。”
“咱们现在,是直接在荟萃楼睡觉,还是回张家睡觉?”
……是啊,我们本来是在张家的,如果第二天早上发现我俩没影儿了,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们两个看不上张家,或者说没有什么归属感,到时候再闹一堆幺蛾子够我们受的。
我僵硬地看着秋炙:“你不会是想说,咱们现在吃完了饭,再从荟萃楼回到张家驻地吧?”
秋炙沉重地点点头:“可能,是要这样的。”
最终,我还是同意了秋炙的建议,一路回了张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
张风净及时敲响了我们的房门,那时候我已经按掉了好几个闹铃继续呼呼大睡。
好在张风净同学坚持不懈地叫人起床行为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他看着我一圈的黑眼圈,默默退后了一步:“姜哥,什么情况,你在张家,睡不好吗?”
……倒也不是。
如果是你凌晨三点才回来睡觉,今天早上七点半就被喊起来,也会和我一样的。
“咱们去吃饭不?你晓不晓得张家食堂在哪里啊?”
我摆了摆手:“你先去吃吧,半个小时以后再来接我们。”
张风净自然答应,甚至还觉得我没睡好是因为他安排得还不够好以至于有些愧疚。
主要今天凌晨我们回荟萃楼吃东西这样丢人的吃货行为的确不好明说,因而我只能选择沉默,放任张风净继续愧疚。
我回到房间,敲开了秋炙的房门:“秋炙,起床了起床了,赶紧打坐让灵气在经脉里溜一圈,我看你现在的黑眼圈和我一样重。”
秋炙本来是不想理我的,但是一听说黑眼圈,立马坐起了身子。
等半个小时后张风净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是俩神采奕奕的精神小伙了。
吃完了饭,张风净问我要做些什么,我说:“我们准备去秋家一趟,你来不?”
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战地记者”来把秋炙和秋家的事告诉张家,张风净绝对是张家人之中最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