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秋炙的意思,实际上虽然秋炙说的话不太好听,却也是很有道理的——是我自己顾虑太多了,心肠太软很多时候是没办法走长久的。
我姑且把这件事放下来,不知为何,心里好像还是隐隐有个疙瘩,感觉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或者说验证一下,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那个,”我换了个话题:“按理来说,我们已经把苏几哲干掉了,他们为什么却还没有出来呢?”
秋炙翻了个白眼:“因为他们的队伍里没有狗欧皇啊!楚介衣那家伙简直欧得离谱!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他,估么还得在幻阵里挣扎好几天。”
对了,楚介衣!
之前在幻阵里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或许刘锦真的对楚介衣产生于阴影了不敢再去找他麻烦,但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刘锦恼羞成怒,反而用家族势力迫害楚介衣?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对于那些恶人,我完全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他们。
“秋炙,你知不知道楚介衣他住在哪里,还有他姐姐住在哪里,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赶不赶趟,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怎么说也要尽力去确保他的安全!”
秋炙听到我这话,神色一凛:“操,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刘锦也恢复记忆了,这王八犊子还不知道会对楚介衣做什么呢!”
我迅速扒完了饭,握着手中的龙梭迅速走了出去,薛齐鸥和秋炙也急忙跟上了我。
“楚介衣属于半个刘家人,现在有没有可能还在刘家的范围待着?”
我们的住处分配,除了像我这样没有势力的人是随机分配或者跟亲友住在一块的,绝大部分有家族势力的人,都会有一片专门的休息区域。
想来楚介衣也不太可能那么容易见到原先生或者被允许调住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还在刘家!
我在山间飞奔,薛齐鸥在后面跟着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姜哥,慢一点!我跟不上!”
秋炙也爆了粗口:“这家伙因祸得福还真的突破地阶了?这速度跟不上啊。”
我按着之前问到的地址,终于找到了刘家的住址。
我走到门口,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快十米高的大树上,楚介衣被倒吊着,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到了我的眼前。
“你是谁?这里是刘家的暂住地,没有什么事,请不要乱跑。”一个男人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冷着脸说道。
看他的面容,和刘锦有四分相似,想来也是亲属关系。
我按下心中的怒火,尽力用比较平和的语气问他:“您好,是原先生让我来找你们家主的,”我指了指树上的楚介衣:“他做错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