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本王准了吗?”
他随手一挥,魔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在峡谷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噗嗤。
噗嗤。
那些还没跑远的学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魔枪透体而过。
他们的血肉和神魂,在触碰到枪尖的刹那,就被那股贪婪的力量吞噬得干干净净。
不到片刻。
峡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干瘪的皮囊,风一吹,就散成了灰。
楚墨从车头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拓跋野面前。
他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格局太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光放远点。”
咔嚓。
胸骨碎裂的动静在空旷的峡谷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楚墨收回脚,看都没看那堆烂肉,转身回了战辇。
“回家。”
他冲着车厢内喊了一句。
封紫缨此时正缩在软榻的一角,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劲来。
她看着楚墨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要零花钱的混蛋弟弟吗?
“行良。。。。。。你刚才杀人的样子,真的很像个大魔头。”
封紫缨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反而带着几分莫名的心疼。
楚墨坐到她身边,顺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抱一只受惊的小猫。
“在这个世道,不当魔头,就只能当死人。”
战辇的速度极快,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了元熙帝都。
楚墨并没有直接带她回摄政王府,而是将车停在了镇北侯府的大门口。
熟悉的玄黑大门,熟悉的石狮子。
只是,门口的守卫全换成了生面孔,看向楚墨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敬畏。
“大姐,到了。”
楚墨拍了拍封紫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