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本尊陨落了,你现在见到的是鬼吗?”
白秋荷冷哼道。
雷烈心中嘀咕——我到是希望见鬼了。
眼下,白秋芳附身在一个青年身上,恐怕即便不是陨落了,那也只有残缺的元神,实力大打折扣,如此本尊还怕她做甚?
想到这,雷烈腰杆也直了几分:“白仙尊,忘忧宗杀我雷炎宗弟子,我此番前来自然是讨个说法。”
“你雷炎宗弟子见色起意,妄图抓我徒弟去当炉鼎,死有余辜,没有牵累到你们雷炎宗,你应该感到庆幸,还敢来讨说法?”
白秋荷厉声道。
闻言,雷烈猛然看向一旁的孙文昌,然而孙文昌却是一脸茫然。
龙破天死得尸骨无存,他也不知道缘由,只想到替自己弟子报仇。
雷烈面色阴沉了几分:“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能乱杀无辜,况且这仅是白仙尊您一面之词,说不定这只是妄加之罪!”
“对!宗主!我弟子乃一城之主,身上有今年原本打算上交给宗门的贡物,现在死无全尸,装有贡物的储物袋也没了,说不定是他们谋财害命!”
孙文昌在一旁指责道。
林牧听到这番话被气笑了,抢回身体控制权后骂道:“去你妈的,老登儿,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吧?你徒弟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老子好心让徒儿去给你们雷炎宗交岁攻,他妈的摆老子一道,还想欺负我徒儿!”
雷烈和孙文昌一脸错愕,怎么又突然变成了男人的声音。
孙文昌自然认得这个声音,恼羞成怒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承认杀了我徒弟了?”
“你徒弟就是我杀的,怎么样?只许你徒弟欺负人,就不许我为民除害了?
还有你这个老登儿,欠我一百上品灵石什么时候给?
白纸黑字写的欠条,你是想赖账吗?”
反正有白秋荷撑腰,林牧不管不顾的喝问。
雷烈有些不满的看向孙文昌。
孙文昌恼羞成怒:“宗主,我是被他算计了!”
“闭嘴!”
雷烈呵斥道,看向林牧的眼神泛着浓烈的杀意:“白仙尊,不管如何,我雷炎宗弟子死在你们手上,你们当给我一个交代,而且要把属于我们雷炎宗的东西还回来!”
“小雷子,你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在你白姐姐面前放肆吗?我是杀了你弟子,但我没拿你们雷炎宗的东西。”
还是林牧的话,心里却补了一句:我拿的是我的战利品。
见林牧这么嚣张,白秋荷暗自跟他交流:“小子,你激怒他干什么?别忘了我只有一击之力,而且以雷烈现在的修为完全抗得下来,你想害死我们吗?”
听到林牧这番话,雷烈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小子,别以为有白前辈附体,我就杀不了你,白前辈充其量不过是一尊元神,能奈我何?”
“能奈你何?能杀你就足够了!灵犀一指体验过吗?看看这一指能不能杀你!”
林牧抬起手,指向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