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同志关心!”
阎埠贵点头哈腰地说道。
三大妈看阎埠贵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正经事情上,急了,连忙过来用胳膊肘捅咕了阎埠贵几下。
阎埠贵瞪了三大妈一眼。
“我知道,别催!”
说完,阎埠贵又换成一副笑脸看向王安国。
“王同志,这个……这个东城分局一大早来了个小同志,说我儿子儿媳被拘留了……。”
“我就想着,咱们街里街坊的,你正好也是东城分局的,先拜托你打听打听看看什么情况!”
阎埠贵说完,搓手的速度越来越快,王安国能感受到他的局促。
“嗯?你儿子儿媳是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王安国继续装迷瞪。
“我大儿子,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就之前你们见过的……于莉还给你打过招呼呢!”
阎解成努力想着,能跟王安国套上近乎的话。
“哦~”
王安国故意拉了一个长腔。
“不认识!”
阎埠贵十分尴尬地笑了两声。
“是是,王同志贵人多忘事,不认识他们两口子很正常!”
“不过,王同志咱们都是邻居,一个院住着呢,能不能麻烦你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帮忙打听打听,我们家老大两口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阎埠贵越说越急躁。
虽然阎埠贵平时善于算计,连自己的儿子儿媳也算计,总想占点便宜不能吃亏。
但阎解成毕竟是他亲儿子,到了关键时候,阎埠贵还是得管啊。
“说是因为什么了吗?”
王安国轻声问道。
“听来送信的小同志说,好像是投机倒把!”
“王同志,我可跟你说啊,这真是冤枉我们家老大两口子了?”
“我们家老大上班一个月才二十几个块钱,老大媳妇儿没有稳定工作,也赚不了几个钱,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有钱去投机倒把啊?”
“王同志,这真是个误会啊!麻烦你一定要帮忙问问啊!”
三大妈说着说着,就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