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像闹了些不愉快。
不过她都抛之脑后了,这么多年了,想必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吧?要是还记得,那就真的是小心眼了。
南惠淡淡道:“有点印象,你有事吗?”
谢老夫人笑着,她想跟南惠使眼色,但南惠并不理睬,只是一个劲儿地问:“妹子,孩子小打小闹,您和公爷肯定不会介意吧?”
“命人不说暗话。”南惠道,“我就直接说了,既然已经和离了,就不要再打扰了,要不然就是贱了。”
她双手环胸,态度高傲。
“瑥伯,送客!”
瑥伯态度强硬了些:“恭送伯爷。”
谢老夫人脸色难看,她道:“南惠,别得意太早,我家宗儿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们要是放弃我们,你们的女儿可就只能当下堂妇了!”
话音刚落,就从厨房里,扔出不少烂菜叶子。
谢家人落荒而逃。
有谢无忧的安慰,谢老夫人很快也就高兴了。
——
隆冬时节,碎雪纷飞。
这天,谢清杳裹着狐裘斗篷回来,她的牙齿忍不住打战,她坐在炭火前,搓着冰冷的手。
“花蕊,这水是你备的?”谢清杳指尖轻触杯壁,水温不冷不热,恰是可饮的温度。
正在整理熏笼的花蕊闻声回头,冻得通红的脸庞露出疑惑:“小姐,奴婢刚添完炭火,还没来得及倒茶呢。”
谢清杳的手指顿在杯沿。
府中规矩森严,除了贴身丫鬟,无人敢擅自进入小姐闺房。
这杯既不是滚茶也不是冷水。
倒像是有人提前准备好,就等她进来喝。
“小姐怎么了?”花蕊搓着冻僵的手走过来,呵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
“没什么。”谢清杳唇角微扬,"只是觉得这水凉了,去换杯热姜茶来。"
待花蕊端着茶杯离开,谢清杳立刻从枕下取出银针,仔细探查桌椅床榻。
银针在炭火映照下闪着冷光,未见异常。她又检查了窗棂上的薄雪,不像有人翻越过。
花蕊很快回来,手中捧着的姜茶腾起袅袅白雾。
“小姐,茶来了。”
谢清杳接过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今日可有人来过我院子?”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花蕊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奴婢回来时,撞见了红袖,她挺鬼鬼祟祟的。”
红袖?谢清杳眼底寒光一闪。
“小姐,那茶水有问题吗?”花蕊话音未落。
谢清杳突然蹙眉——姜茶入口的瞬间,她尝到一丝几不可察的涩味。
“去叫影谨。”谢清杳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
待花蕊离去,谢清杳快速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