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嫁给那林敬程,日日操持家事,就连她母亲的死也没有怀疑过几分,可是那苏姨娘又口口声声说说白氏陷害,这其中定有蹊跷,她要仔细去询问那给母亲诊治的王御医才好做定夺。
说罢她便稳了稳心神,走到了通州最大一处铺子。
“烦请问一下这通州有没有一位从京城来的大夫,姓王?”
那掌柜见这女子一副外来面孔,便有些谨慎地提醒道“哪位王大夫?可是王守义?现在早已经不知下落了!”
问念心中一喜,正是此人!
紧接着听到掌柜说道此人不知下落?
神色遍有些暗淡了起来。
“那掌柜可知……那大夫去哪儿了呢?”
“嘿呦!”那掌柜一摸胡须,“这通州那么大,谁知晓他去了哪处高就!”
“十几年钱他便来到通州,听说还是被贬的宫中大人,那时候谁信!直到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治好了老夫!老夫对这位王大夫可是感激不尽啊!”
温念谢过了这掌柜,便有些无精打采了起来。
双青知晓她内心失落,便指了指那出成衣铺。
“不然夫人去那处瞧瞧?”
“也罢,我们去四处看看吧。”
温念踏出那药铺的门槛时,便瞧见一名女子晕倒在地。
“哎呀,去去去,这可真晦气!”哪掌柜瞧见便有些着急地出门喊道。
那女子这一幅打扮并不像通州人,额点朱砂是东巫那的习俗,也许掌柜觉得这女子是东巫人的缘故,对她态度有些不好。
他这可不是什么医馆,晕倒在他这药铺门前可真晦气!
明明这生意都难做了,还顾得上这街边的流浪女子?
温念弯腰探了谈这女子的鼻息,发现这只是外头有些热了。
她给双青使了一个眼色,双青便给了那掌柜了些碎银。
那掌柜得了银子,便有些自讨无趣。
“也罢,你将人扶到我铺子里歇息吧,别影响我生意便成!”
说着便骂骂咧咧地走进铺子里头。
温念和双青合力将这女子扶入铺子中,喂了那女子些水。
奇怪,她这东巫女子为何孤身一人进到通州?
这时侯门外传来异响,“快,快去铺子里搜!务必要把侧妃找回!”
说罢这药铺便被几日闯入了进来,吓的那药铺的掌柜抱头蹲下。
“兵爷,兵爷放过我吧!”
倒是双青和温念两个女子都挡在身前。
那些侍卫倒是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昏迷在那椅上的冬青。
“快!侧妃在那,快将她送回府上!”
说罢就要上手将那女子绑起。
温念掩了掩身后的女子,目光锐利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当街强抢民女!”
那为首高高的侍卫一眼便瞧见了温念和身后的双青,有些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