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程连嫂嫂都不愿喊她一声,有些跋扈地命令道。
林慕程早早就听了她大哥和温以落在房内说的话,她转头马上就将此事告知了林老夫人。
“跪下!”林老夫人狠狠地将茶盏放在桌面上。
“你这贱妇,真是不知廉耻!既然在外弄那‘状元香’有侮辱我林家门楣!”
林老夫人学识浅薄,和那些夫人说了几句话后,便也懂得了一下词汇,但是现在说出来却滑稽得慌。
“就是!今日哥哥还是心软了!你如此地用哥哥的名号居功自傲,连那沈御使都在朝堂上要弹劾哥哥少傅一职!”
林慕程大声嚷嚷道,语言尖锐。
温以落冷笑,那沈御使的夫人上次在广福楼早就对这两母女印象极差,这两母女无理取闹到沈夫人脸上了,怎么就把责任怪到她开铺子这里?
见温以落连个态度都没有给她,反而站着沉默不语。
“你给我去跪祠堂去!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反省!”林老夫人让下人将她架起赶到祠堂,温以落早已经被那些下人拉得习惯了,随着他们将她拉走。
林慕程还火上浇油地说道“我看嫂嫂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看嫂嫂该被家法伺候才长长记性!”
温以落看了一眼她那没有良心的小姑子,从她嫁过来后便没有给她过什么好脸色,日日和婆母欺辱她,她次早打发她嫁给一户人家去,把她赶得远远的。
在祠堂里,春花正小心翼翼地给温以落上药,那上家法的下人被塞的银子,虽然下手轻了一些,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她背上留下了许多伤痕。
“嘶……”温以落有些吃痛地喊了一声,不过涂上后伤口的灼热感消失得很快,紧接着是一副清凉妥帖的感觉。
温以落有些诧异地问道“这药可是家里人送来的?”
春花有些犹豫,这是一个脸生的丫鬟送给她的,她也不知是何人送的药粉。
温以落见那个木纳的丫鬟不知说什么,便将那药粉拿起。
一个小小的“姜”字映入眼帘,温以落陷入了深思。
送黄金糕那日,姜知许似乎看了她手腕的伤痕看了许久。
她要亲自去试探试探这件事。
姜知许见送药的丫鬟回来后,便将赏银放到她手上,那“状元香”一事,林状元受到了好大的戏弄和嘲笑,他担忧他对阿瑾不利,便派人去瞧了瞧,没想到那林老夫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温以落被她罚着受了家法,甚至还要她带着伤口跪祠堂。
他记忆中,阿瑾活泼可爱,但不知为何她长大了性格变化如此大,难道是他认错了人?
他脑海中又闪过那日他将黄金糕塞入温以落手中时瞧见她腕间有一处熟悉的月牙疤痕。
她就是阿瑾,只是……
姜知许有些落寞地想着,
可惜她嫁人了,不仅嫁人了,还将他忘记了……
温念见姜知许有些怅然若失地站在院子里,有心不打扰。
这几日他忙着查案子,每日早上给姜老夫人请安时,姜老夫人都在念叨许哥儿云云。
她内心感慨,虽然姜知许父母早逝,但至少他祖母疼爱他疼爱的紧。
“夫人。”
她想换一条路走,却没想到被姜知许叫住。
“夫君,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