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要感激少夫人出手相助,若不是少夫人助我……只怕这后果……”
慕雨瑶是聪明人,知晓这次见面温念的意图。
她继续说道“我和姜知许相互之间毫无男女之情,少夫人不必担忧。”
见慕雨瑶直呼姜知许大名,她敏锐地知晓他们两人私下交情定是熟络。
见她都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她也便直言了。
温念继续将心中困惑问出,“那为何他要将你带回姜府?”
“姜知许是在塞外救下了我,见我对医术有几分精进,便收留我回姜平伯府为他治疗。”
东院里安安静静,一室浓郁的茶香蔓延开来。
治疗?上一世,并没有听温以落说过姜知许有什么问题。
慕雨瑶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秘密,若姜知许不主动和你言说,那定是有难言之隐,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向你言说。”
“那他这难言之隐近来是否有好转?”
温念追问道。
“这……”慕雨瑶有些犹豫,她沉吟片刻,缓缓地说道。
“他和我说过,呆在少夫人您这,他的病症会有所缓解。”
温念愣了愣,呆在她身边?
她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你前几日为我解围,甚至不为我和姜知许的关系争风吃醋。我便知晓你是一个理智的人,若我真的因为被下药误打误撞全了罗氏的计谋,那我定是要被困于这后宅。”
慕雨瑶是塞外的女子,心向自由,若是择婿,定也是要选一个心向自由,可以和她一同游览山河的好男子,被困于后宅,是她最不愿意的。
慕雨瑶起身跪下向温念道谢。
温念将她扶起,“举手之劳罢了,你一个女子在京城这人生地不熟的,定是要多加注意。我回头吩咐双青让慕小姐身上备些解毒的香料。”
温念话又说回“若是我想,慕小姐是否会答应我的要求呢?”
“那是自然。”
温念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一笑“那便请慕小姐教我医术可好。”
夜已深,东院还留着一盏灯烛。
“少夫人,天色已晚,快快歇息吧。”
温念在灯烛下仔仔细细地纳着一双靴子,天色暗,温念就着灯烛看也有些费劲。
双青见少夫人纳这副鞋垫好几日了,少夫人前些日子注意到少爷的靴子沾了灰,便拿了布料量了少爷鞋底的尺寸开始为少爷纳靴子。
“你先下去歇息吧,我再忙活一会。”温念忙得头都不抬地说道。
“今日少夫人给少爷送去了亲手做的膳食,我看呐,少夫人定是要等少爷回来才睡下。”
温念听到了双青这一番挪揄,手一抖,那尖锐的针头刺入手指。
一整钻心的疼痛袭来,温念就着灯烛看了看流血的手指,转头笑道
“你这嘴贫的丫头!”
若今夜姜知许来东院找她求和,她便可以将这靴子顺理成章地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