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管家!是刘管家让我把药粉参杂在慕小姐的酒杯中的!”
温念眉头皱了皱,这么又牵扯到了刘管家?
“对的。”另一个丫鬟紧张地附和道。
惊慌失措间,那丫鬟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下到华贵的地毯上。
“刘管家胁迫我们,若不把慕小姐扶到东院的书房里,便……便将我们二人发卖到窑子去!”
罗氏心中紧张,若是将那刘管家喊来,那她的所作所为不就暴露于人前……
罗氏有些紧张地上前和姜老夫人说道“母亲不必和那霍乱姜平伯府卑贱的下人对峙,免得打搅了母亲的心情。”
“依我看,母亲不如吩咐下人将那刘管家乱棍打死!”
温念心中暗暗叹道,这罗氏可真是心狠手辣,若是将刘管家乱棍打死,那她不就清清白白,死无对证?
姜老夫人默了默,罗氏在府中一向温和,对待下人也不算苛责,可是这时却一口咬死要将刘管家乱棍打死。
刘管家正在院中品尝罗氏给她的美酒,一见孙嚒嚒带着侍卫前来抓人,脸色大变,看这番阵仗,定是东窗事发。
“是你下药给慕小姐,让丫鬟扶慕小姐到少爷的书房的吗?有人指使你吗?”
孙嚒嚒站在姜老夫人身边,目光严肃地问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都是奴才一人所主使,请姜老夫人责罚!”
罗氏淡淡地瞥了刘管家一眼,这刘管家也是个懂事的。
“那你为何要陷害慕小姐?你这行为败坏,就连伯母都要将你乱棍打死!”
温念走上前去说道。
罗氏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她这丫头上前说些什么!
乱棍打死?
刘管家猛然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罗氏。
她的心可真狠!
明明她之前许诺受点皮肉之苦将付他一大笔银子!
可是这如今却是要杀了他!
刘管家目光微动,温念上前说道“事到如此,你还不愿说出是谁指使你吗?”
“是大夫人!是大夫人让我这样做的!”
罗氏心如擂鼓,这丫头张了一张嘴,不仅会吃,还如此能说会道!
“你这下人血口喷人!”
罗氏恼羞成怒地骂道。
姜老夫人心中了然。
慕雨瑶是许哥儿从塞外带回的医师,定见过许多疑难杂症。
柚澄也是她最心疼的孙女,若这次不给罗氏一个教训,慕雨瑶便不会尽心尽力地答应给柚澄瞧瞧她的病症。
“罗氏,身为当家主母,没有管教好下人。”
姜老夫人吩咐下人将罗氏架起“你去祠堂罚跪两日,抄家规三百遍,这掌家权暂时让林姨娘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