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身压着,两人呼吸相闻,温念身上的香气让姜知许不由的感到一阵妥帖。
两人嘴唇仅差毫厘就要贴上。
温念身体抖了抖,摁着姜知许的肩膀,似乎是男女力量悬殊,她一时有些挣扎不开。
“你!你放手!”热气扑在姜知许脸上,让姜知许感到一阵痒意。
这细细看来,她这夫人生的可真标志。
“是不是季云这样贴这你,你才不会反抗?”
姜知许眼里有狠意,语气不屑道。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温念挣扎的几乎留下泪水。
“那日我归宁,那桌上都是我不喜的吃食,我便去广福楼去寻些吃食。”
她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是在和姜知许解释道。
“谁知他不长眼的往我身上凑!扰人清净!”
姜知许手下一松,这竟然是他误会了温念。
温念见他松手,便用尽全力地将他推起身。
姜知许对他这新夫人也有些捉摸不清。
她倒是个有骨气的女子,回门宴的桌子说掀就掀。
“是我误会你了。”
姜知许敲门说道。
他回头看了看,孙嚒嚒见他屋子里还未熄灯,这是姜老夫人的命令她便站在一旁守着。
温念才不管这姜知许说的话,好说歹说,姜知许说得都有些口干舌燥,温念还是不为所动。
他竟然误会他喜欢那季云?
那日在广福楼他的语气如此,他可知晓她心中委屈?
“若夫人让我回屋子内歇息一晚,夫人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姜知许已经负气地坐在地上,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温念听到后眼前一亮。
“嘎吱”一声,东院主屋子门被打开,孙嚒嚒见状便带着下人回老夫人那领命去了。
“当真什么要求都应?”温念问道。
温念喜香,上一世她为林家夫人时,为了补贴林敬程的科考和府中开支用度,她曾经悄悄地拿自己制的香料去买,赢得了很多客人的欢喜。
当她兴致勃勃地回府告诉他们时,却换来了林家人的责骂。
林家责问她为何不好好待在家中打点事宜,去做那下贱的商妇,有辱他林家门楣。
可是林家本就清贫,若不是她弄些香膏香料出去补贴家用,这林家迟早揭不开锅!
她便收了去香铺帮忙的打算,一日一日麻木无趣地活在林家,就连父亲为她准备的嫁妆都花了个精光!
“我要银子,我要开一家香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