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怀中的银子沉甸甸的,他的心却有些空落,他忘记不了那些下人看着他抱着这一袋银子走出望月宫的景象。
而且若是脱离了河清公主,这宫中他便无人攀附。
他要立刻将这婚事拒了。
这一日,姜平伯府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双青将帖子递给温念,嘴里嘟囔道“都分家了,都不是一家人了,这苏姨娘又来我们府中找夫人有什么事?”
突然间她脸色一变“小姐还是莫要接下这帖子为好,若是温府又有什么烂摊子,小姐上次可是差点……”
说罢便觉得有些不吉利,便将嘴闭上。
温念将帖子展开,越看越眉头皱得越紧。
“苏姨娘呢?”
见夫人表情凝重,双青立马回答道“估计还在门外呢,她说此事紧急,定要等少夫人看完这帖子后回话。”
温念当机立断“快把苏姨娘请来我院子中!”
苏锦绣在姜府内犹豫徘徊了许久,若是此时温念都袖手旁观,那她便不知要向何人求助了。
她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团团转。
王妈妈从门外采买回来,瞧见姜平伯府门外有一位女子,身边并无丫鬟,正一个人急得团团转。
她内心起疑,便上前去问道,“不知您是?”
那传帖子的下人知晓她的身份,见是日日跟在罗氏身边的王妈妈,便有些讨巧地回了她的话。
“回王妈妈,这位是温家二房的侍妾。”
王妈妈日日跟在罗氏这当家主母身边,最痛恨的就是这些狐狸侍妾,她本就狗眼看人低,听说还是那温府闲散官员温舟的侍妾,内心便更加的有些看不起她。
“哟,是温家二房的侍妾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我们姜府所为何事啊?如此抛头露面,也不嫌害臊?”
王妈妈口无遮拦地说道,惹得陪同采买的小丫鬟都吃吃地笑了起来。
苏锦绣知晓今日她是来姜平伯府求温念出门帮忙,总不好出言得罪这位王妈妈,便低着头回道。
“王妈妈教训的是,奴婢谨记教诲。”
这一声“奴婢”喊得王妈妈心旷神怡,王妈妈日日在姜府为奴为婢,这是她便有了高人一等之感。
“奴婢今日是想来找姜少夫人的,烦请王妈妈帮我通报一声。”
苏锦绣无暇理会自己态度如今有多低下,她只想见到温念,向她求助!
“我们府那姜少夫人?”罗氏一向不喜温念,连带着王妈妈也不喜。
她说这话脸上便带了一丝嫌弃,这难道是求温念收留她到府中?
不行,这样定会惹得夫人不喜,不过这时她便起了一丝心思。
“听说你嫁入温府之前是个歌女?不如一展歌喉让我们这些粗鄙的下人听听你这美妙的嗓音?”
王妈妈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捂嘴笑了笑,这王妈妈可真会侮辱人,把这温家的侍妾当戏子这般玩弄!
“我竟然不知,这府中还是王妈妈说的算了?”
苏锦绣面对王妈妈的刁难,正处于两难,便听到了温念的声音。
见温念走出,王妈妈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原来是少夫人要和这姨娘会面,既然少夫人都出门迎接了,那老奴便快快回府去伺候二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