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少爷,这是我去小厨房做的琉璃酥,谢谢你们的收留我。”
程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有意无意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身上的芙蓉花香。
这时温念走来后院,笑着说道“这日头正大,父亲和哥哥练武只怕是累着了。我熬了绿豆汤,都吩咐下人分下去了!”
旁边站着的下人听到这话后心中一阵妥帖。
“这小姐待下人可真宽厚!既然连我们这些下人都如此体谅!”
程安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温念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怎么,嘲讽她连下人的份都没有准备?
“这是留给哥哥和父亲的。”
温景见自己妹妹如此关心自己,立马走到温念跟前拿过那食盒。
“正好我有些渴了,快快给我尝尝妹妹的手艺!”
温言见温念三天两头都跑回府中,全然没有嫁为人妻的自觉。
“瞧你这丫头,又从姜平伯府跑来了,你这样若是传了出去,你以后怎么给你夫君交代!”
他嘴上虽然有些抱怨,但是眼里带着笑意。
“实在不行,那妹妹和离好了,我们温府又不是养不起妹妹!”
温景插科打诨说道。
“瞧你这臭小子!”
程安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许久,她今日可是特地一番打扮来给温家父子送点心,可这温念偏偏就在这时赶来。
她给全府上下都熬了绿豆汤,那她这算什么,小家子气吗?
“对了。”温言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
程安眼里发光,难道温言终于想起来她的点心?
“今日我副将也回京中,到时我将我那副将介绍给你瞧瞧!”
温言笑着和温念说道。
“我已经到了,将军这消息不太准确啊!”
一道爽朗的女声传来,温念回头望去,便瞧见了一位身披铠甲,头发利落竖起的女子踏入院中。
那女子生得帅气又美丽,看得温念都有些失了神。
叶澜策马了一日,一到京城便第一时间来了这将军府。
她将腰上别的长刀丢给温言。
“还你这刀,你这刀可真是一把好刀。我都有些舍不得还你了!”
温念心中暗暗惊叹,他父亲这把长刀他珍爱十分,既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将这刀借给这位女副将,可见父亲对这位女子可不一般。
叶澜见院子中还站着其他女子,眉毛轻轻地一皱。
“这是何人?”她有些不太客气地指着程安。
这人好不礼貌,区区一个副将,居然在将军府如此无礼!
温念上前说到“原来是叶副将,这女子乃是父亲前些日救助昏迷在外的女子。”
叶澜倒是个直性子,见这女子是将军救助在外的女子,便快言快语地说道
“将军还是心慈手软了,连这农夫与蛇的故事都未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