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卿,魏公一案你得到了颇多线索,朕该赏你!”
姜知许听到了皇上将他点起,他便上前说了一句“是。”
他将头埋下,并没有直视圣上的双眼。
温念从未见姜知许如此小心翼翼,心中起疑。
“朕听了许多传言,听说你那夫人为民除害,又擅于经营。就连这宫中的虞美人都喜那铺子里的香。”
众人静默片刻,谁也不知这圣上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要治她一个“下贱商妇之罪”还是赞许她持家有方?
温以落知晓这皇上只喜温婉的大家闺秀,这等抛头露面的妇女是皇上最不喜的。
她看,定是要灭一灭她的气焰。
河清公主内心洋洋自得,就算母后不理会这嚣张跋扈的温念,父皇迟早也会替他治这温念的罪。
父皇最不喜这种离经叛道的女子了。
“既然你已经娶了夫人,那便赏你夫人诰命封号如何?”
诰命这封号难得,一封就能得那五品官职的权利,若是能得了这封号,这可是莫大的荣光!
众人倒吸一口气,皇后也纷纷侧目,这温念怎么就轻而易举地被封了“诰命”?
温以落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手心,凭什么?就凭这一世她掌管铺子?凭什么她这一世轻而易举地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
林慕程有些疑惑,为何众人听到“诰命夫人”都脸色凝重,不知是向往还是畏惧。
她便悄悄地拉了拉她那嫂嫂都袖子“嫂嫂,这诰命夫人,是什么?”
是什么?是她前世梦寐以求的荣光!
温以落在心中愤愤地想道。
见自己家主子今日又生气了,温以落旁边的丫鬟便瑟瑟发抖了起来。
她袖子里全是被温以落掐出的伤痕,若有什么不合意的,她便掐她朝她出气。
河清公主还以为父皇要好好惩治她,没想到却要封她一个封号。
为何要封?
温念思索片刻,便跪在皇上面前说道“恕臣妇愚钝,臣妇不知为何皇上如此看重臣妇,臣妇只怕担待不起。”
萧令仪刚开始听那皇上要封温念为诰命夫人,心中喜悦,这皇上将姜少卿处案有功劳的奖赏算到了姜夫人头上,说要封她为诰命夫人。
但是温念却拒绝了。
此话一出,寂静的朝堂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众人都猜测这姜夫人为何不要这诰命的封号,又或者是今日皇上心情不错,脸上并无恼怒之色。
刘公公见皇上脸色并无变化,便悄悄地为跪在下首的姜夫人松了一口气。
“那此事便作罢吧。”
温念谢了皇上后便退到了下处。
皇上将林敬程叫上前,温以落见圣上召见他问话,有些紧张地捏着绢子,不知皇上会不会将她也一并召见。
她那婆母和小姑子面前的食盘早已经吃了有一大半,这宫中的吃食就是精细,比不上外面。
她们这吃相惹的布菜的宫女发笑,这入宫的夫人小姐多的每道菜都只吃一筷子,这般狼吞虎咽的夫人小姐还是很少见的。
“朕授予你少傅一职,可还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