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一定会好起来!”苏暖鼓励,手上的动作温柔了很多。
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长相,这么好的身段,一定能好起来,要是现实里没有办法治疗,那她就让系统来完成。
“苏暖,药好了。”顾母将熬好的药端进屋子,放在桌子上。
“谢谢娘。”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趁热喝了。”顾母交代了一句,看到地上撕烂的背心,问:“这是咋了?”
苏暖尴尬一笑。
顾扬忙解释:“我刚才脱的时候太用力,撕烂了。”
顾母瞪了儿子一眼:“你说你,脱衣服都不会?下次让苏暖给你脱,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要自己动手?”
苏暖摸摸鼻子,偷眼看了看顾扬,抿唇忍着笑意。
庄稼人还真是本分又可爱。
顾母拿着撕烂的背心出去,苏暖才端起碗,喝了一口,没有想象的那么苦,应该是加了糖。
苏暖心里顿时热乎乎的,这一家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她这个胖子实在太包容了。
清晨的光洒下来,鸡鸣吵醒了苏暖,她急忙坐起来。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顾大春在吵吵了,她得跟着去上工。
出来时,顾母和顾大春还没有下地,两个人站在大门口好像在等人。
“娘,大姐,不下地吗?”苏暖问。
顾大春白了苏暖一眼:“你今天倒是勤快。”
“今天月琴回来给顾扬扎针,不下地。”顾母翘首期盼。
给顾扬扎针?!
苏暖正想着间,远处走来一个穿白大褂背着医药箱的女孩子。
“月琴!”顾母殷勤地迎上去。
“婶,季老最近要去市区开会,就由我给顾扬哥扎针。”月琴含羞带怯地开口。
“村长早上就来说了,我和大春就在门口等着。快进屋,我去喊顾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