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天有不测风云,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家乡的邻居都好生羡慕,羡慕她可以嫁进纳兰家,虽然是做侧夫人,但是纳兰家哪怕是一个小妾的地位,也是平常人家不能比拟的奢华。
在南疆,官宦人家的正妻只有一个叫做正夫人,而侧夫人则可以有两位,但是几乎都是出自名门,剩下的都是侍妾。
雀儿这个名头确实不小,可是纳兰春暮……那个畜生,她每每想起来,都令她毛骨悚然。
“新人拜堂,一拜天地,和和美美有福气。”礼官在一旁高声喊道。
雀儿与纳兰春暮纷纷转头向苍天一拜……
“二拜高堂,感谢爹爹感谢娘。”礼官机械的再一次喊道。
雀儿与纳兰春暮回身跪拜高堂而坐的纳兰海夫妇。
“夫妻对拜,相扶到老多恩爱。”礼官响亮的喊了第三句。
庄璃一身浅粉薄纱在一旁看的揪心极了,她知道雀儿从此要入了苦海,顿时很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冲动去砸了纳兰春暮的赌坊,如果不出那件事,雀儿就不会被那个畜生糟蹋。
庄璃平时都是一身白衣,但是今日罕见的为了雀儿,竟然穿上喜气的浅粉色,很是好看,眉宇间多了一分少女本来该有的灵气。
贵宾席的越冕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庄璃,丝毫没有注意那一对今日的主角。
惹得纳兰春娇很是窝火,但是又不好多讲……
“送入洞房,多子多孙多儿郎。”礼官宣布了最后一句,雀儿便被搀扶进了厢房。
纳兰春暮开始挨个跟客人敬酒,轮到庄璃的时候,纳兰春暮特意微笑着说道:“多谢姑娘今日来参加在下婚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哈,多谢你照顾雀儿多日,以后由我来照顾她。”
庄璃拿着酒杯,手指微微颤抖,忍不住的要拿起酒杯泼人,关键时刻,却被越冕阻拦住:“小璃,过来这边坐。”
庄璃思索了一下,站起身,白了纳兰春暮一眼不情愿的走到了越冕的身边。
越冕看出她已经忍了好久,于是低声的劝慰道:“小璃,你不要冲动,如果你今日让纳兰春暮不痛快,那晚上,估计雀儿也要倒霉了。”
庄璃气的银牙直咬,不过她也知道越冕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强忍住没有发作。
回来的路上,庄璃一直闷闷不乐,没有理会越冕,越冕也识趣的送回了庄璃,就回了皇宫。
次日,清晨,庄璃去街上喝茶,无意间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老孔,快给我讲讲,昨晚纳兰府邸有什么趣事,纳兰少爷一定没少折腾新娘子吧?”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笑着问道。
“哎呀,别提了,新娘子那叫一个惨啊,听说被我们家少爷吊起来糟蹋,而且还叫上了一些平时他关系不错的少爷们一起上的,新娘子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们这些做家丁的都看不下去了,我们少爷也太畜生了。”这个叫老孔摇头叹息道。
“我靠,不是吧,那么会玩,真是头一次听说新婚夜,找自己哥们一起强暴新娘子的,哈。也就你们家少爷做的出来这种事。”大胡子听的津津乐道。
什么?昨夜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雀儿岂不是受了奇耻大辱,可气,真是可气。
庄璃听到这里已经怒火中烧,连茶都来得及喝,丢下银子,怒气冲冲的直奔纳兰府邸。
“纳兰春暮,你给我滚出来,我今天就要送你归西。”庄璃大吼一声,吓坏了纳兰府邸所有人。
“大清早的,是谁在叫你爷爷我啊?”纳兰春暮缓缓的走出来,看见庄璃,显然有些惊慌。
“是我。”庄璃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啊?是姑娘,姑娘你……大清早的,你这是想干什么?”纳兰春暮有些惶恐的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今日来就是取你狗命的,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庄璃拔剑冲向纳兰春暮。
纳兰春暮立刻吓得频频后退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这个女人疯了。”
纳兰春暮不知道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惹来庄璃这么大的怒火,他怎么可能想到是自己的家丁出去喝茶,把这件事跟人说了,而恰好又被庄璃听见。
眼看庄璃的剑尖要刺中纳兰春暮,他立刻吓得脸色刷白,关键时刻,一个娇小的身影窜了出来哭着喊道:“姑娘住手,不要啊。”
“雀儿,你……你怎么样了?”看见雀儿,庄璃立刻停手一把拉过她,心疼的问道。
“我很好啊,姑娘,您这是要干什么啊?为何要杀我的夫君?”雀儿显然也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