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陆左推开车门,拎着几大包药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陆董回来了。”
“他拿到药了,大家有救了。”
王大锤和那些没中毒的工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连忙冲上去,为他开路。
陆左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径直走向那名急救医生。
“帐篷和火炉呢?”
那名急救医生看着陆左手中提着的一大堆草根树皮,眉头紧锁。
“陆先生,帐篷和火炉已经准备好了,但是……”
他指着那些药材,语气中充满了职业性的怀疑。
“恕我直言,病人中的是剧毒,而且毒性非常猛烈,靠这些传统草药,恐怕……”
陆左的眼神,冷得像冰。
“你的意思是,靠你们的现代医学,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才是正确的治疗方案?”
急救医生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陆左不再理他,转身对王大锤说道。
“把所有中毒工人的呕吐物样本,都送到帐篷里来。”
“另外,把帐篷方圆十米之内,全部清场,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陆董。”
王大锤立刻带着人去执行。
陆左拎着药材,走进了那顶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
柳芊芊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帐篷内,一尊半人高的铜制火炉,已经烧得通红。
十几个密封好的呕吐物样本,也已经送了进来。
陆左打开一个样本,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蘸取了一点,放在火上灼烧。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是那东西的变种。”
陆左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不再犹豫,将那些从百草堂带来的珍贵药材,按照一个极其复杂的顺序,分批投入到了火炉上的一个瓦罐之中。
紧接着,他双手结印,一股磅礴的真气,从掌心涌出,包裹住整个瓦罐。
在真气的催动下,那些需要数小时才能熬出药性的药材。
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迅速融化,分解,精华被完美地萃取出来。
一股奇异而又霸道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帐篷。
就在这时,帐篷外,再次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