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晓梅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找来两个搪瓷缸子,用热水,冲了两杯香气四溢的麦乳精。
又用一把小刀,撬开了那个肉罐头。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医务室!
……
很快,一股香甜的麦乳精味道,和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就在这间小小的医务室里,弥漫开来。
苏晓梅一勺一勺地,小心翼翼地,喂着父母。
看着父母那狼吞虎咽,却又因为激动而不断落泪的样子。
她的心中,既心酸,又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
“砰!”
医务室的门,再次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个尖嘴猴腮,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监管人员,一脸不善地,闯了进来!
此人,正是第七监区的卫生科科长,赵德胜。
也是王麻子的表哥,魏长征的又一条忠犬。
他一进来,就用那双三角眼,阴阳怪气地,扫视着屋里的众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正在喝着麦乳精,吃着肉罐头的苏文斌夫妇身上时。
他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鄙夷!
“呦呵?”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大坏蛋和他那个腐朽婆啊?”
“怎么?这都吃上肉罐头,喝上麦乳精了?”
“这日子,过得比我们这些革命干部,还要滋润嘛!”
他顿了顿,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病**的林婉瑜,
“我告诉你们!医务室,是我们为革命同志,提供医疗保障的地方!”
“不是什么牛鬼蛇神的疗养院!”
“你一个坏分子!一个还在接受改造的阶级敌人!有什么资格,占用我们监区,宝贵的医疗资源?!”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
苏文斌和林婉瑜夫妇,被他这番话,吓得是浑身一哆嗦!
手中的勺子和碗,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常年被欺压,早已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
听到干部训斥,第一反应,就是道歉,求饶。
“赵……赵科长……对不起……我们……我们这就走……”
苏文斌挣扎着,就想下床。
“爹!娘!你们别动!”
李铁柱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缓缓地站起身,挡在了自己岳父岳母的身前。
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直视着那个,嚣张跋扈的赵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