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的知青,都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如同饿了三天的狼群,疯了一样地抢着馒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菜!
吃得是满嘴流油,狼吞虎咽!
甚至有几个女知青,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而喜悦。
还是因为想起了来这西风农场之后,所受的种种苦难和委屈……
而主桌上,那些监区的干部们。
看着那些如同风卷残云般消失的饭菜,看着那些被大量消耗的好肉好菜。
一个个都心疼得直抽抽,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他们吃着自己碗里的红烧肉,都感觉不香了。
……
“来!李副科长!”
魏长征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手下们那便秘般的表情。
他再次端起酒杯,脸上挂着那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刚才,是我的不是。现在,人也到齐了,饭也吃上了,这杯酒,你总该赏脸了吧?”
李铁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吃得热火朝天的知青们。
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
他端起酒杯,与魏长征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一饮而尽。
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食堂里的气氛,在酒精和肉食的作用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知青们依旧在狼吞虎咽,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脸上都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和红晕。
而主桌上,监区的干部们,在魏长征的眼神示意下,也开始轮番上阵,向李铁柱敬酒。
他们一个个都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脸,嘴里说着各种吹捧和恭维的话,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李铁柱来者不拒,无论是谁敬酒,都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那海量,看得一众自诩酒量不错的干部们,都暗暗心惊。
“李副科长,真是海量啊!佩服!佩服!”
魏长征再次亲自给李铁柱倒满了酒,他自己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说话的舌头也似乎有些大了。
他状似无意地感慨道:
“李副科长,你可真是神人啊!不瞒你说,那巴那伙人,狡猾得很,跟泥鳅一样滑溜!”
“我们监区,前前后后,也组织过好几次围剿。但都因为地形复杂,他们又防备森严,最终无功而返,还折损了几个好手!”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敬佩”,
“我实在是想不通,不知李副科长,您……”
“您到底是如何神兵天降,一夜之间,就……就把这颗毒瘤给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