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干部,实在抱歉。我们被俘之后,一直被关在马匪的地牢里,暗无天日,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至于李副科长是如何剿匪的……我们也是事后听说的。”
“只知道,李副科长如同天神下凡,一个人潜入了匪巢,将那些穷凶极恶的马匪,一一击毙,这才救了我们。”
“至于具体的过程……我们这些阶下囚,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他这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既肯定了李铁柱的功劳,又将所有的关键细节都推得一干二净。
“哦?不知道?”
独眼龙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阴冷和不耐烦。
“宋兴邦!你他妈是在跟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他猛地上前一步,用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宋兴邦,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老子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那个姓李的把你们救出来,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带了多少人?用了什么武器?马匪是怎么败的?!”
“一五一十!给老子说清楚!”
“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敢跟老子耍花样!”
他冷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那些破旧的土坯房,
“别怪老子不提醒你!这里是第七监区!想让你们这群知青过得舒坦,还是生不如死,全凭老子一句话!”
**裸的威胁!
周围的知青们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向后退去。
宋兴邦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嘎嘎作响。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在这里,跟这些人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和同伴。
“马干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当时地牢里一片混乱,我们只听到了爆炸声和枪声,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出去看?”
“等我们被李副科长救出来的时候,外面……就已经结束了。”
“你……”
独眼龙气得七窍生烟。
他又转头,用那只独眼恶狠狠地扫向其他被解救的知-青。
“你们呢?!你们也不知道?!”
那些知青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小声地附和着:
“不……不知道……”
“我们……我们都被关着……”
独眼龙反复盘问了半天,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