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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市医院病房,乔浅溪正在病房上安静的躺着,面色苍白,只是在眉心位置,却有一点诡异的红润。
她双眼紧闭,眉目依旧冰冷无比,只是在昏睡的时候才彰显出几分温柔。
“苏大师?怎么样啊?浅溪的病能治好吗?”
苏易旁边乔远山满是忧虑的望着他,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期待。
“呵呵,没多大事,只是有些小麻烦罢了。”
苏易摸了摸对方的脉络,眸子中一道幽冷的光芒闪过。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苏易的话,乔远山就好像身上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
原本憔悴不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欣喜的笑容。
“小女有救了,小女有救了。”
喃喃自语,乔远山一边说着,眸子中一边流出激动的泪水。
这几天乔浅溪昏睡之时,他一直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放松,但得来的却都是不好的消息。
乔浅溪浑身没有一点伤口,检查报告出来也没有什么病,整个人就好像突然睡着了一般,只是再也醒不来。
他就仿佛一根绷紧的弦,紧紧的绷着,全凭心中的一口气支撑,而现在这口气子消散,便顿时瘫软下来。
“远山,这下不担心了吧,苏大师说了一定能够治好的。”
江志远搀扶着乔远山,脸上也满满的都是放松。
和乔远山相识几十年,他对这个友人也是颇为关心。
“不担心了,不担心了……”
喃喃自语,乔远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过了一会儿才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向苏易询问。
“苏大师,浅溪究竟患了什么病啊?怎么一直都醒不来?”
“什么病?”
苏易轻笑一声,看了一眼乔浅溪眉心的红润,似笑非笑。
“她的病其实和你之前的病颇为相似,甚至说是如出一辙。”
“和我的病?”
乔远山喃喃两声,想起来自己之前之前的脑疾同样是疼痛无比,却检查不出来一点毛病。
而按照之前苏大师所说的,他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病,只是被人下了蛊虫,蛊虫在身体中流动,吞噬他的精神。
“蛊虫,难道……浅溪竟然也被人下了蛊虫?”
他皱起眉头,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恭喜你,猜对了。”
“啪!”
一声脆响,乔远山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直接摔在地上。
怒目圆睁,手掌紧紧的握着纤长的指甲扎进手掌之间,刺出来娇艳的鲜血。
而他却全不在意,只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杀气。
“祸不及家人,我乔远山在金陵也算是混了几十年,有无数的朋友,也有无数的敌人。
但是,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实属正常,从来没有对家人下手的。
好,很好,你能够做得,我也能够做得!”
乔远山愤怒开口,一字一顿,神色变得极为阴郁,都能够滴下水来。
他这么辛辛苦苦的做生意,为的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没想到最后连这个女儿都被别人给暗算。
这样的行为触动了他的底线,所以,这个一直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中年人,终究是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