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虞惊鸿“嘤咛”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想起自己当时又担心又委屈,对着昏迷的杨洛说了好些掏心窝子的话,原以为他听不见,没想到全被记在了心里,这可把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洛一脸得意,说:“当不当驸马我不在乎,但你肯定得进我们杨家的门。”
虞惊鸿娇嗔道:“谁要进你家门了?我可没答应!”
杨洛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答不答应都晚了!等找个好日子,我就去虞家提亲。到时候你就乖乖做我杨家媳妇吧!”
虞惊鸿白了他一眼,害羞地说:“想得美!就你这样,不被我爹和哥哥们赶出来就不错了!”
杨洛哈哈一笑:“我怕什么?要是他们不同意,我就带着军队上门,直接把你娶回家!”
虞惊鸿靠在杨洛怀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老瞎子说的话。
老瞎子说她清白之身即将不保,难道对象会是杨洛?如果不是他,那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虞惊鸿脸上不由露出担忧的神色。
杨洛看到她的脸色,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虞惊鸿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对了,跟你这么一聊,差点忘了正事。”
她挣开杨洛的怀抱,脸色一正道:“昨天淮南地区的云州府巡抚向刑部递了一封公文,说云州府下辖的灵州盐政同知邱文龙伙同奸商,大肆贩卖私盐,导致大魏盐法混乱,百姓生活困苦,事情曝光后,邱文龙带着家眷畏罪自杀了。”
杨洛说:“这人有罪自杀了,那案子不就结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虞惊鸿摇头说:“没那么简单,巡抚奏报里说,邱文龙家里搜出的账本残缺不全,库房里本该充公的私盐也少了大半。现在灵州人心惶惶,商户罢市,百姓都在传这案子背后还有大鱼。”
“能和盐政同知勾结的奸商,肯定不是无名之辈。”杨洛摩挲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云州府不是镇南王的地盘吗?这事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
虞惊鸿说:“我觉得不像。镇南王府自己就有盐铁开采的权力,没必要干这种事。”
杨洛反驳道:“可镇南王府在淮南经营了这么多年,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卖私盐,这不等于打他们脸吗?”
虞惊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镇南王向来谨慎,他要是真插手这事,肯定不会留下这么多破绽。而且灵州突然冒出私盐大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想把水搅浑,栽赃给镇南王府。”
杨洛揉了揉脑袋,无奈地说:“按理说这种地方上的案子,应该先让地方官府查。等他们查出问题了,咱们再接手也不迟。”
虞惊鸿叹了口气说:“现在出了人命,估计很快就得派人去查。只希望这次的事情别太麻烦了。”
……
事实证明,做人千万不能乌鸦嘴,这不,仅过去半天,报应就降临到了杨洛的头上。
宫中传来懿旨,皇后听闻灵州私盐案,大发雷霆,特命刑部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