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似笑非笑的看过去,“那今天还不好好宰你一顿?”
张大山只笑也不说话,他早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满脑子都是再过几年,等着小翠学业有成告一段落后,就能娶回家了!
关键是两家就是对门,隔着也不远。
烤兔腿滋滋冒油,一咬下去都爆汁,烫的张大山满嘴斯哈。
陈平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半只兔子。
脑筋微转,想着现在已经用山货换钱,跟百货大楼搭上了线。
乡亲们都或多或少有了额外收入,日子不用再紧巴巴的凑合。
可现在全村口粮不够的问题还没解决。
要想等着北荒头的庄稼第一波收成,还得起码一个多月。
陈平手指摩挲过刀背,“北荒头那边让你们做的梯田怎么样了?”
张大山嘴里塞满了肉,口齿不清的说道:“妇女主任带着人,成天在那边干呢。”
“大老爷们不懂啥梯田,弄不好角度,被黄婶子天天骂。”
陈平嘴角抽了抽。
黄婶子身为妇女主任,雷厉风行,做事麻利。
年轻的时候,干活方面,大老爷们都比不上。
而他给荒地那边播出去的种子,全是耐旱的土豆,还有高产玉米。
系统出品必精品,只要一收成,全村口粮就有了着落!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这片山头偶然炸起狼嚎。
张大山抓紧枪杆子,不敢有片刻松懈。
陈平抬眼看着天色,“就算机械厂那边要来人,也是明天一早了。”
“黑灯瞎火的没法勘测,更没法确定矿石纯度。”
他们暂时在矿脉山脚下的一个废弃洞穴歇脚。
这片山太潮,呼啸而过的冷风穿过山体,带出如鬼哭狼嚎般的渗人响动。
放眼看去,外面满是枯草和堆积的乱石。
红褐色的矿体映着森白月光,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拔凉。
林子里起雾了,浓重的夜雾打透了他们身上的衣裳,甚至连一层薄棉花都被浸透。
啪嗒。
突然有一滴水,顺着崖壁滴到张大山后脖颈。
“谁!什么东西!”
正处于警戒状态的张大山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枪口对准正上方。
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半滴刚要再度凝结成水珠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