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兄弟,不怕惹人闲话,就算是反对家人的意见,要伸出手来帮他一把。
这个恩情,他一直记着,从来都没有忘记。
可是在一个月之前,那个兄弟拿过来一批鸡蛋,说是自家养殖的土鸡蛋,城市里面买不到,还特地给他捎过来的。
想到了这里,他突然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那个鸡蛋,除了你之外,我们都吃了。”
当时雨柔还打成了一锅鸡蛋汤,林天晨因为有事出去,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吃。
林天晨脸色阴沉的走上楼,把熟睡的妻子,从被窝里面拉了出来,顺便打开了旁边的灯。
叶雨柔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大半夜的,你这是怎么了?”
“你跟我过来。”
林天晨将房门锁上,退掉了她外层的衣服,因为她没有喝酒,所以身上并没有显现出,那些虫卵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回到客厅里面倒了一杯酒,直接递了过来。
“你把这杯果酒给喝了。”
叶雨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没有多问,抬头就将酒给喝了。
喝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突然间捂着胸口,缓缓的蹲了下去,整个人的表情,看上去特别的难受。
“我感觉喘不上气,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叶雨柔只感觉胸口难受极了。
有一块海绵塞住了呼吸的地方,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呼吸。
林天晨看见她的胸口处,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条虫子。
叶雨柔特殊体质的原因,她身上爬着的虫子,比她的父亲足足多了一倍。
如果硬生生将这些虫子消灭,她所要承受的痛苦,将是他岳父的两倍。
“出什么事情了?”
叶雨柔突然间觉得,心中没有底,心慌意乱。
她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她有些害怕的朝着林天晨说道:“我是不是不行了?”
林天晨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得瓜子,被她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气得笑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只是生了一场病,现在我需要给你治病。”
只要把这些虫子取出来,她就能够安然无恙。
只是大人的身体还好,最起码能够承受的住,就怕女儿月月的身体,承受不住。
林天晨这件事情不敢跟她明说,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情担心。
“我跟你说,你现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
叶雨柔听了他的话,乖乖的闭上眼睛,将自己放入一个冥想的状态,呼吸渐渐顺畅,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林天晨找准时机一针扎了下去,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这虫子早晚都得取出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雨柔浑身一凉,但是不想让丈夫担心,所以她一直咬牙忍着。
她额头上出现了密密的细汗,感觉这短短三五分钟时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这可比她生孩子疼多了。
林天晨落下最后一根针,往里面输入了一丝丝真气,他也知道妻子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