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公司了。”
“嗯,好好照顾西笙。”
“是。”
秦云深在路过秦家大宅前院时,正好听见两个在修建花草的佣人的对话。
原本这些他根本不在意,偶尔闲聊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当他听见内容是关于宋清婉时,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看见了吗?刚才宋清婉又去祠堂罚跪了。”
“当然看见了,做了这么让秦家蒙羞的事情,不罚跪才不正常!”
“这次不知道她又要跪多久。”
“肯定不会短,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
佣人闻言笑了笑,这次出的事情确实不小,恐怕又要跪个一天一夜了。
秦云深听着佣人之间的对话,转身往祠堂走去,却看见门口守着两个佣人,看样子是母亲派来盯着宋清婉的。
而此时的宋清婉正跪在祠堂中央,依旧没有垫子,而膝盖上的两个纱布,也早已被鲜血染红。
傍晚五点,段秀丽松口让宋清婉回澄园。
宋清婉感谢自己今天穿了黑色的裤子,没有人看得出她被鲜血染起来的裤子。
包括顾姨。
顾姨见她回来后,立刻让她去厨房帮忙,犯了错的人是没有资格休息的。
而陆西笙早已知道宋清婉跪了一整天,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的很是开心。
宋清婉将顾姨切好的水果拿去给陆西笙吃,刚走到她的面前,东西还没放下,膝盖就被她狠狠地踹了一脚。
她吃痛的蹲下,幸亏手中的水果没有撒。
陆西笙见这都坑不到宋清婉,刚准备故技重施,却听佣人说秦云深回来了。
她立刻起身,笑脸盈盈的准备去迎接他。
宋清婉扶着陆西笙去找秦云深,见他们两个人相拥,立刻看向了别处。
秦云深看着宋清婉,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深,我好想你。”
陆西笙话音刚落,见秦云深不回答,离开他的怀抱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在看宋清婉,立刻愤怒的咬紧了牙关。
都怪湛书瑶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