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个为她挥拳的男人,喉间突然发紧:
“你始终没出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没法和陈奶奶交代。”
周樾唇角一勾,引诱着她承认:
“狡辩。老太太从不关心我跟谁打架。”
程以恩鼓起勇气,抬眼看他,两人视线紧密交织:
“是,我担心你。”
几句轻飘飘的话,沉甸甸砸在周樾心口上。
“别担心,能伤到我的人,只有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袋,递给程以恩:
“刚才去替你拿这个了。”
“这不是我刚才替郝果果拿的那个存折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程以恩打开那个油纸袋仔细看了,存折,卡,还有凭条都好好的,原封不动。
周樾笑着看她,仿佛邀功一般:
“我厉害吗?刚才看你那么不情愿,我就想了点办法。”
在那群唯利是图的人面前,还能想什么办法?不过是给钱。
程以恩摇摇头,将那个油纸袋递回去:
“周樾,不能用你的钱。”
周樾没接,抱着胳膊看她:
“为什么要跟我算这么清楚?”
程以恩垂眸下去,抿唇说:
“这是郝果果自己的选择,她可以自己承担,我相信她也不愿意欠你这么大的人情,她无以为报。我不想她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周樾歪头看她,饶有兴趣,似乎在逗她:
“如果我不求她的回报呢?”
程以恩没理解他的言外之意,抬眼看他:
“那也不行。不是每个人都能分清楚喜欢和感动。你要是不喜欢她,别让她欠你这么大的人情。喜欢也不行,一段感情以利益纠葛开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周樾笑笑,圈起手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这才认真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替郝果果付钱,只是跟他们做了一笔生意而已。你可以跟郝果果说,我卖了一个人情,因为你。”
说完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