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害怕见到警察?”
魏子奇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要面子的他说不出做过的事情。
“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能保证我能离开,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侄子。”
魏子奇看着陆谨修小心谨慎,以为抓住他的弱点,自认占据上风的他开始提条件。
陆谨修看着他宛如看着跳梁小丑,一举一动除了让人看笑话,没有别的意义。
“林牧,听到他的话没有?”
“还不赶紧把我们沈小姐送下楼,等下的场景可能有点血腥,别脏了人家姑娘的眼。”
起初听到陆谨修同意的时候,魏子奇表现的格外惊喜。
但是陆谨修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脸倏地黑下来。
这不是明晃晃的把人当狗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他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
沈清也注意到,所以不敢耽搁,但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几句。
“注意点你的命,千万不许逞强你知道吗?”
陆谨修最喜欢她喋喋不休的样子,这一刻他无比确认,她话里话外、明里暗里都是对他的关心。
这就足够了。
“我知道,所以你赶紧的,我等你回来。”
沈清没有耽误,跟着林牧离开,陆谨修瞬间收起脸上温和的笑意,冷然的看着魏子奇。
眼神里没有感情,像是在看一具跟他无关的尸体。
魏子奇被他这样的眼神刺到,居然下意识产生畏惧的想法。
“你可以动手,我不介意给你的罪名加一个故意伤害。”
“别以为你进去就可以高枕无忧,你的妻子和你的父母,都会为你今天的冲动之举买单。”
“陆氏的人,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负凌辱,建议你做好事后算账的准备。”
陆谨修像是在话家常,语气十分散漫,像是在进行一场茶话会。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另一个当事人魏子奇就算不顾惜妻子,但是没办法对父母做到彻底不管。
是人都有弱点,陆谨修从他的反应之中找到破绽,彻底占据主动权。
“小叔叔,求求我,我的脖子好疼。”
血珠一颗接一颗,变成一道蜿蜒向下的血痕,看起来确实有些可怖。
陆易恒的求饶,让魏子奇稍稍冷静下来,从他刚刚的话判断,陆易恒对他同样也不可忽视。
所以他还没有败。
“你拿我的父母威胁我,别忘了你的家人也在我的手上,现在就给我签下保证书,保证不会动我得的父母。”
“你可以不签,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我也拉上一个垫背的,不亏。”
陆易恒一听还有他的事,奋力的想要挣扎,但是被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一刺,人不得不妥协。
求助的眼神看着陆谨修,陆谨修同样也在看着他们,主要是看着魏子奇。
“你确定要我这样?没别的可弹性。”
“没有。”魏子奇斩钉截铁。
迁怒家人是最下等的处理方法,陆谨修本来也没这个考量。
见有希望换下陆易恒,他答应下来:“好。”
陆谨修拿着纸笔正准备开始写,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涌出一帮训练有素的警察。
“别动,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