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沈清在前面主动带路,在路过之前看到那个女人的地方的时候,拉着陆谨修的手臂停下。
“早上我过来的时候,那里有个年轻的女人在烧纸,像是在祭奠,我觉得有点可疑,你觉得呢?”
陆谨修循着她值得方向看了过去,听到有人在祭奠的时候,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我回去就叫人查那位工人的家庭情况。”
有陆谨修的信息网帮忙,沈清完全不担心。
转而带着人往楼上走,沈清走到工人坠亡前最后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地上那几道凌乱的鞋印。
结果真的不出所料,那几枚鞋印果然是一样的,之前还是有些怀疑,知道现在再次看到沈清可以确信。
如果真的存了想死的心,拿这附近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脚印。
陆谨修看着她跟外面只差一步的距离,心中实在忐忑,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将她往后拉。
“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你之前不都是看到没有栅栏的地方就会腿软的吗?”
沈清顺着他的力气往后走,之前或许是真的害怕,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眼看着脏水就要泼下来,怎么可能还能坐得住。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你过来看这几个鞋印。”
沈清思忖半分,伸手朝陆谨修招了招手,等他过来之后讲了她的猜测。
陆谨修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面前条理清晰,说话有理有据的沈清,陆谨修觉得好像重新认识一遍她。
“你这么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讲的不对?”
沈清伸手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陆谨修回过神想着她刚刚说的话,不吝夸奖。
“你讲的很好,倒是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一直都这样,你才知道吗?”
沈清最喜欢有人夸赞自己,如今连陆谨修都对她赞不绝口,能不得意嘛!
“之前你跟在陆易恒身边任劳任怨,可不是如今这么聪明的样子。”
一提到过去那段时间,沈清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下,如今在陆谨修的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变了味似的。
“你那是对我的刻板印象,我可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上的大学,不要瞧不起人。”
沈清像个小老婆子絮絮叨叨,伸手有意无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他就要下去。
这个地方目前没别的发现,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陆谨修不这么想,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说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是在那里遇到秦时宴的?”
沈清懵了懵,这根刚刚他们讨论的不是同一个重点吧!
“干嘛!就在这层楼啊!当时身后突然出现脚步声,吓了我一跳。”
一旦回忆起那个时候,沈清的心里就毛毛的,毕竟工地上刚出了事,谁知道来的是人是鬼。
看到是秦时宴的时候,可把她吓得够呛。
“没事,你现在可以把他的那段回忆忘了,以后你的回忆是我陪着你一起,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沈清揣摩着面前陆谨修刚刚说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不似作假。
不过她可以认为他是在吃醋吗?那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提到秦时宴这个人干嘛!
“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