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冯宝才几人无赖的话,东江村的村民们不禁面露不喜。
赵荣强闻言只是眉头微拧:“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
说罢,也不去管冯宝才几人,招呼着村里人回去,掩上进入村子的大栅门。
并嘱咐他们晚上警醒些。
起来等消息的叶苏念听到是附近的村民过来,而不是难民,微皱的眉头不松反而拧紧了些。
阳水县还算太平,也没闹什么饥荒,附近的村民来东江村做什么?
暂时想不明白的叶苏念,只是叫子羽多注意些后,便不在管了。
一晃眼的时间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这两个月以来。
北疆与曲州陆续传来消息。
李景潇率兵夜袭岚城,晟王一行人仓皇逃离,却被李景潇早已埋伏在城头的精兵乱箭射杀。
据传回来的消息,晟王与戚国公死的时候神态骇人,目眦欲裂,死不瞑目。
同一时间,被恭王占据的曲州西北面,也被李景渊与韩昭远夺了回来。
恭王在逃窜之际,却被贪生怕死的官员射杀,想用恭王的人头来作为投诚的筹码。
可惜李景渊不吃他们那一套。
而义王则趁着李景渊与恭王对打之际,趁乱拿下了葛州。
刚好此时来到了夏收,两方人马默契地停战,开始休养生息。
修养了两个月后,不知用什么理由说服阮奇靖的李景潇,联合阮家军奇袭北疆吉伦城,斩了二十几个北疆蛮夷族的守城将领。
蛮夷族大王为保根基,当即就投降,称愿意归顺大乾。
李景潇带着蛮夷族的使臣回了盛京。
另一边,占据芜州与葛州的义王,在得知晟王与戚家败了,滕家也被悄然躲在后面不露脸的李景谦给连根拔起。
义王的书房里顿时响起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
就连案桌上的墨玉也不能幸免。
“好一个李景潇!好一个李景谦!”义王咬牙低吼着。
沉默地站在边上的宋玉书,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明白王爷的想法,如今他们根基不稳,若是晟王还在,他们至少还有发展的可能。
可如今晟王、恭王、勉王、勤王,甚至是赫赫有名地戚家,都不在了。。。。。以他们现在的兵力,若是跟李景潇直接对上,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的可能。
如今谁人不知李氏打造出来的兵器,比他们用周春莲那冶铁锻造法打造出来的兵器还更锋利,更坚硬。
“那女人审问的如何?她可还知道什么?”义王的声音打断了宋玉书的思绪。
他正了正神色,道:“狱卒在她身上打了最低贱的奴隶烙印,她也是之前那番话。”
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已经都告诉王爷了。
最后这句宋玉书没说。
他知道义王能想起。
义王温和的眉宇间掠过一丝阴狠,眸色冰冷:“既如此,那就将她送去教坊再好好****,若真什么都不知道,便就杀了。”
“来人,把书房收拾干净,叫范先生他们过来议事。”义王甩袖回身坐下。
事到如今,只能殊死一搏。
趁着李景潇去盛京见新帝的时间,他得与帐下幕僚好好谋算一番,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