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好想的,肯定是有人看不惯那位戚世子嚣张的态度,故意报复他,想看他吃瘪呗。”
“你也说是有人故意报复戚世子,那你为何不想想,他们故意把皇陵墓的消息搞得人尽皆知,是不是就是想让我们与戚世子打起来?到时我等与盛京城的世家打得两败俱伤,而故意泄露消息的人便可坐收渔利?”
不然这种能独占好处的事,为何要闹得人尽皆知?
他可不信真有如此大方之人。
不说里面的金银财宝,就说那能让人统一天下的秘密武器,只要是个有野心的家族,肯定不会放过如此机会。
几人细细一想,瞬间便觉得背后冷汗直冒。
若真是如此,他们差点就中计了。
有人问:“盛哥,那明天进墓的事,我们要不要做些另外的准备?”
万一他们刚抢了东西从墓里出来,就被人截胡了,那可不只是亏大发了,更是丢脸丢到家了。
再怎么说,这临蒲县也算是他们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截胡,是真的丢脸。
盛哥也就是顾鑫盛点头:“等会回去你们便选好明早进墓的十人,今晚让他们歇息好养足精神,到时进墓后,便让他们暂时联合起来,等将宝物都拿出来后,我们在分。”
他们人太少了,不联合起来,不说抢宝物了,就连自保都是个问题。
几人没意见,不过有人也反应过来了,“盛哥,我们明天不跟着进墓吗?”
顾鑫盛微微摇头:“不进,我怕我们进去后被人一窝端了,所以我们就在外面等着,顺便接应他们。”
他想明早那位戚世子,肯定也会在外面守着等接应人,顺便借此看看这藏在背后的人会是那一方势力。
第二天,果然跟顾鑫盛猜测的一样。
戚程学让心腹拿着开墓的钥匙领人进去。
他则守在外面接应。
墓门一开,各方势力便开始安排自己选好的人进去。
而远远藏匿在暗处的二、三皇子府的暗卫,瞧着守在皇陵入口没有进去的戚程学等人。
抬手示意其他暗卫做好准备,等里面有人出来,不管对方拿到什么东西,他们都要出手毁坏。
而此刻正在皇陵门前等消息的戚程学几人,正小心防着对方出黑手抢他们的人从皇陵里带出来的宝贝。
宋玉书抱胸瞥了眼一脸紧张的周春莲,眼底光华一闪,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周春莲昨晚与滕家人见面的事情,以及她让滕家人找的东西是什么。
他已经安排人紧跟着滕家那群人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先抢过来在说。
一炷香后,墓道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人的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目光一致地盯着出口处,就想看看是不是他们的人出来了。
很快就有人一身狼狈地从里面跑出来,看服饰。。。。。是戚家的人。
只见他慌张的跑到戚程学面前,单膝跪地道:“世子,我们都被滕家给骗了,里面的墓根本就不是燕帝的皇陵墓,财宝。。。。还有那能让人统一天下的武器都没有!”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骤变。
不等他们说什么,又有人跑出来,说里面的机关已经被人触发了,财宝可能早就被人转移走了。
戚程学的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脸色阴沉地看向滕家的营帐位置,咬牙切齿:“滕家!”
他就说为何滕文柏没来,只派了几个人跟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墓是假的!
滕家二房是否也知道这燕帝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