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景旭则被守在院外的下人给叫走了,说是蔡老夫人有事找他。
李景珲见状,眼神微闪,带着李景杰三位弟弟回到了宴会上。
李景淮看着各自离开的人,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幸好他身子骨不好,祖父没给他安排事。
不过,老夫人整日盯着祖父的院子,祖父也不管吗?
总觉得祖父与老夫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
被李景淮猜测的蔡老夫人,在听到老爷子把本该是五郎与七郎的差事,安排给李四郎夫妇后,她重重的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搁。
果然他还是偏心李四郎那个小畜生!
李景旭见状,急忙劝阻:“祖母,息怒。”
蔡老夫人勉强压下怒意:“六郎,这可是你为五郎他们争取到的差事,你祖父怎么说给就给了李四郎那个小畜生,当真是欺负我们二、三房无人了不成?”
李景旭眉头微皱:“祖母,慎言!”
就算他们不喜欢李四郎,可这种话,也不能随便宣之于口。
谁知这院子里有没有祖父的人。
蔡老夫人重重哼了声,有些埋怨道:“六郎你也是,怎么不替七郎他们在争取一下,以你的本事定能让你祖父改口!”
李景旭确实有办法让祖父把许良县的差事给五哥他们争取过来,但他不想再引起祖父的不满了。
昨日祖母带他去见了志大师,就已经让祖父很不高兴了。
今日他若是在让其不高兴,那无疑是把祖父的心往大房那边推。
他解释道:“祖母,从祖父叫叶氏同我们去松涛院说事起,他老人家就已经决定把许良县的事交由四郎处理了。”
李景旭就不信,难道祖父不发话,四郎就不会带叶氏母子去许良县?
答案肯定是否的,所以那叶氏不过是祖父的借口罢了。
李景旭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的:“祖母,孙儿听说之前那叶氏在阳水县时,就偶遇过了志大师的弟子,还获得其赠言。。。。。。”
蔡老夫人听到这些话,本就阴沉的脸,顿时整个就耸拉了下来。
她就是不喜欢李四郎那个小崽种,也顺带的不喜欢叶苏念,凭什么那低贱的女人能得大师赠言?
“。。。。。。孙儿听说她命格极好!祖母你也知晓祖父最是信这些,他眼下摆明了想通过许良县的事,让李氏更多族人知晓或是认同叶氏。”
“那不管她之前是何身份,祖父他既然想让叶氏去做,那就是不容更改的,咱们也就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同她们作对,免得惹四郎生气,把祖母你之前做的事,告诉祖父,届时我们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李景旭说这么多,就是想提醒祖母,他们二、三房如今还有把柄在李四郎手上。
时机不对,不可冲动。
听完蔡老夫人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恼怒的恨意,但她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
“祖母心里有数。”
李景旭知道她祖母的性子,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在轻举妄动。
与她在说了会话后,他便离开了。
只是在他离开后,蔡老夫人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后,便自顾自地在空无一人的屋里说。
“听说去许良县的路最近有些不太平,山匪横行,对过路的商队都是从不留手的,官府也查不到他们的踪迹,就算有贼人留下了尸首,官府在他们的身上也搜不到任何凭证,证明他们是那方的势力。”
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动静,一道黑影跪下,哑声回道:“保证他们查不到主人这,属下这就去安排。”
蔡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嗯了声。
李四郎那小贱种打小就跟她作对,特别是近几年,更是张狂到一点脸面也不给她留。
所以,就算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蔡老夫人也不想他好过,总得给他一些教训才能舒乏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