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嫁进来了,以后她还是要去荣雅院给蔡老夫人请安到时人家有的是时间为难她。
叶苏念当然也明白李景珲的意思,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她,以为提出一个蔡老夫人就能压住她?
只见她笑了笑,然后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踢了一脚李景杰的膝盖,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一滞,瞬间面露痛苦。
她这一脚力道十足,李景杰的随侍都没扶,他膝盖一软,便直接跪到了地上。
“看在你下跪的份上,我接收你的道歉。”
听到这话,李景杰心中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他恨恨的叫道:“你。。。。。贱人!五哥,杀了她!”
贱人竟敢如此羞辱他,李景杰哪里还能忍得下她如此嚣张。
李景珲满是阴霾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看向叶苏念的眼神隐含着暴戾的气息,“你以为二哥在这,我就不敢打你?当真以为我们两兄弟好欺负?”
见他们两兄弟当着自己的面对他们大房的新妇喊打喊杀,李景淮眼中的凌然强势一闪而过,“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当着我的面动手?”
李景杰压抑着怒气,接过话:“二哥,你也看见了,是她先动的手!难不成你还想说没瞧见?”
李景淮缓缓皱起了眉心:“七郎,她虽还未与你四哥拜堂,可祖父既已认下,那她便是你四嫂,算是你半个长辈。”
他顿了下,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两人,眼中有危险的情绪在酝酿:“今日你出言不逊在先,她出手教训你在后,这事就当扯平了,至于你膝盖处的伤药,稍后我让四郎亲自登门给你送去,如何?”
李景珲两人都听明白了李景淮的意思,今日之事他可以当做是口角之争,但叶苏念是他们大房准备迎娶的新妇,也是他们的嫂子。
兄嫂教训一下出言不逊的族弟,理所应当。
若是有意见,他晚些可以让李四郎亲自去他们院中说。
李景杰面上露出一丝屈辱,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翻脸,只是生硬道:“我听五哥的。”
李景淮淡然的目光看向面色阴沉的李景珲,问道:“五郎?”
李景珲满含暴戾气息的眼神从叶苏念的身上移开,冷冷道:“二哥心中既有决定,何须问我跟七郎,今日之事,五郎定不会忘!”
说罢,拂袖便走。
两位随侍赶紧扶着李景杰跟上。
“苏念多谢二哥出言相助!”
李景淮看了眼规规矩矩给他道谢的人,要不是刚还瞧见过她强势的模样,他还真就信了她是个知礼懂礼的大家闺秀。
“你都唤我一声二哥了,我岂能坐视不管,让五郎两个大男人欺负你。”
他顿了下,又道:“你先回轩衡院照顾受惊的思林跟思稷,我现在就去跟四郎与祖父说一声。”
叶苏念挑眉一笑,瞬间便明白了他意思,他这是防着李景杰去找蔡老夫人告状,如果有人来找她,便推脱说要照顾两个受惊的小家伙,等四郎回来再说。
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认真道:“二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李景淮见她明白,便道:“嗯,那我先走了。”
“二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