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沉声说道;“王买办,张胡子已经死了,我东方末混迹江湖大半生,只为求财,不想与任何人结仇。现在,你可以带人进来,棺椁里的宝贝,我只要三成。如果你不信,可以先派人进来看看现场。”
林天驹和高天龙听得清楚,却不敢乱动,下面几个土匪都举着枪,只要他们一露头,就成活靶子。
门外静默了片刻,便见一个穿着浅灰色军装的青年小心翼翼探头进来张望了一眼,便又飞快的缩了回去了。
过了几秒钟,就听王京生笑着说道:“东方先生,看样子你还真是个老江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过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谨慎,对任何人的话都不会轻易相信。这样,你让里面张胡子的手下把枪放下,乖乖的走出来,我便带人进去和他谈谈。”
东方末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一眼那几名土匪,又仰头看了看上方,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答应了。你们几个,不想死在这里,就按照王买办的话做。”
几个土匪飞快交换了一下眼神,犹犹豫豫把手中的枪放下。
东方末又瞥了一眼上方,故意提高了声音:“大家都别轻举妄动,咱们既然到了这里,自然都是为了求财,只要相安无事,这里人人都能拿到好处。”
林天驹和高天龙远远对视了一眼,心里头清楚,这后面的话,显然是对他们说的。虽然不清楚东方末打的什么主意,可显而易见,东方末没打算把他们出卖给王京生。
林天驹向高天龙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这会儿工夫,那几名土匪,已经从墙上的门洞里走了出来。
随即,就听到接连几声惨叫。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被王京生给干掉了。
东方末后退了几步,怒声说:“王买办,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听王京生笑道:“东方先生,老话说得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张胡子已经死了,留下他们几个后患无穷,你放心,我可不会对你动手,毕竟在这地宫之内,没有你不行。”
东方末缓缓吐了口气,冷声说:“你知道就好。”
他话音刚落,就将王京生背着手,从门洞里走了出来。
身后跟前八九个身穿军装的士兵,各个都杀气腾腾。
林天驹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隙。
一年多未见,还没满二十岁的王京生,竟然褪去了身上的稚气,俨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尤其是那张脸上,带着一抹狡诈阴险,让人第一眼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林天驹情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枪,心说要不要现在就开枪把王京生杀了?
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至少得让他知道,是他林天驹来了。
当下,把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王京生的手下,一进来之后,就迅速散开,虽然没把枪口对准东方末,可却已经表明了态度,只要东方末但凡有所异动,他们就会毫不客气动手。
东方末是老江湖,自然不会冒险,站在原地未动。
王京生打量了一下石室内,就微微蹙眉问:“东方先生,难道宝贝就在这些棺椁之内?”
东方末朝上面努努嘴:“墙上的棺椁都是障眼法,宝贝在上面那四口棺椁里。”
王京生顿时仰头观望,啧啧说:“吊坠屋顶,还真是别致。”
林天驹见王京生抬头张望,立刻神经紧绷,把枪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