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驹躬身告退,从董老板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结果就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他顿时愣了愣,皱起了眉头。
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可从黑影的身形他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正是王京生。
“难道,刚才我和岳父的话,被他偷听了去?”
林天驹眉头紧锁,快步回房。
在董家,他和王京生共住一个房间。
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发现里面亮着灯。
林天驹暗暗吸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但愿我看错了。”
当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见王京生背对着房门躺在床里,还打着呼噜。
林天驹看着王京生的背影,松了口气,心说是我看错了,原来京生早就回来睡觉了。
他脱了衣服,吹灭了油灯,就爬上床挨着王京生躺下。
黑暗中,他轻声说道:“京生,对不起,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走,可你也知道干爹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唉,也罢,你留下来心里头也别扭,说不定自己出去能闯出一番新天地来。”
他嘀嘀咕咕说了一通,感觉心里头舒畅了些,一股倦意袭来,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梦见挽着心爱的灵灵走进了洞房,在红烛的光下,一对新人宽衣解带,春宵一度。
可惜,好梦最易醒。
一声凄厉的叫声,把他从美梦中惊醒了。
他一骨碌翻身坐起,发现天色已经亮了,天光透过窗纸,房间里也染上了一层光晕。
“这一大早的,谁大喊大叫的?”王京生揉着惺忪睡眼坐了起来,打着哈欠问。
林天驹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穿鞋下地:“我听声音,好像是干爹房间里传出来的,快点,咱们去看看。”
两人急慌慌的跑到董老板房前,就见房门打开,一名下人瘫坐在门口,满脸都是惊恐。
见他们来了,下人就指着房间里,结结巴巴的说:“姑,姑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老爷被人杀,呜呜呜,都是血,都是血啊!”
林天驹大惊失色,踉跄冲了进去。
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董老板躺在**,一条腿耷拉在从床边,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匕首尽数没入体内,只剩下一截刀柄。
鲜血已经把床染红了大片,就连床边的地板上,也滴落了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爹,干爹……”
林天驹和王京生,一起扑到床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时候,董白灵也闻声赶来,见此情形,人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