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四四方方,所有的建筑高度完全一致,全部都是木头建成,要不是镇子上拉着电线,很容易让人产生穿越到了M国西部的感觉。
老爷车开进小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镇上灯火通明,街头巷尾都能看到醉醺醺的酒鬼和穿得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女人。
老爷车吸引了镇上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人迎着而来,故意将领口拉低,把雪白的胸脯展现给车里的人看。
托马斯对此见怪不怪,雷正阳却连连皱眉,目不斜视。
托马斯叹口气说:“前线打仗有几年了,国内的经济不景气,很多女人们为了谋生,只能跑出来当妓女。大城市或许好一些,可到了乡下,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安娜苦笑说道:“战争只会让平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雷正阳抿嘴不语,越发觉得国内的生活才是真的安逸,虽然总有人说人生就是给人当牛马,可即便是牛马,也好过这些朝不保夕所谓的自由之民。
铁匠阿里克谢住在波尔小镇最边缘的地方,那是一栋差不多和小镇一样年纪的老房子。
老爷车停下来的时候,老房子前坐着一个脸上全都是白胡子的老人。他身体肥硕,屁股下小小的一把折叠椅显然不堪重负,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支离破碎一般。
老人怀里抱着一个方酒瓶子,巨大的酒糟鼻子红得发紫,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眼睛眯着着只剩下一道缝隙。
他的脚边,躺着五六支空酒瓶,还有数不清的烟头。
托马斯先开门跳下车,几步走到老人跟前,在他肩头拍了拍,用俄语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老人哼唧了一声,嘴巴蠕动着回了两句。
车里的安娜就马上翻译说:“哥,他就是铁匠阿里克谢。”
雷正阳点点头,目不转睛看着这个肥胖的老酒鬼,有些担心这位醉得不成样子,还能给他们提供武器改造和制作弹药吗?
没想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托马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老人一下子从折叠椅上跳了起来,怀里的酒瓶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瓶子里的酒水撒了一地,空气中都弥漫着辛辣的酒味儿。
老人显得非常激动,搓着手不断在说话。
安娜这边断断续续给雷正阳翻译:“阿里克谢说,只要给他足够丰厚的报酬,他愿意帮忙。他还说,他已经很久没开张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就连喝的酒,都是在镇上的酒吧里赊来的。”
雷正阳一阵无语,心说他一天到晚喝得云山雾罩的,哪会有生意上门?
托马斯和阿里克谢简单交流之后,就快步走了回来,飞快说道:“雷先生,我已经和他谈好了,具体要制作什么,你们可以当面跟他聊。”
他一面说一面上了车:“我留在车里等你们,关于报酬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担心,所有费用由神父出。”
雷正阳和安娜点头应是,同时开门下车。
就见阿里克谢已经站在了房门口,正一脸期待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