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看下去。
也许,后面的内容,会找到答案。
‘小田,基于一些条例,有些秘密我是无法现在告诉你的。不过你不必担心,等时间到了,你自然会了解这一切的。’
‘现在,我们需要一个约定,今晚你所见一切,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后果将会非常的严重。希望你能恪守这个约定,我同样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大概还有四十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做好和亲人朋友分别的心理准备。时间一到,你就会像前面四个人一样,凭空消失,失去与这个层面的一切联系。’
‘再重申一次,不得泄露任何秘密,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到这里,第四页内容结束。
非但没有解开田小凤心中的疑惑,反而增加了更多的谜题。
田小凤坐在办公室里,足足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
午夜十二点,她将一切复原。
带着无边的迷茫和困惑离开了公司。
回家的路上,夜色下的大都市,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是处在一种浑浑噩噩中。
高文钊回来了。
她第一时间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高文钊的声音依然温和。
田小凤走进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着办公桌边缘,直勾勾看着高文钊,一字一顿的问:“高文钊,你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高文钊茫然的看着她,出了半天的神,才说道:“小田,你什么情况?感冒还没好?我被你的话说糊涂了。”
见他装傻充愣,田小凤怒火上涌:“高文钊,别装糊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高文钊还是一副茫然样子,摇头说道:“小田,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他还不承认,田小凤用力一拍桌子:“你抽屉里的日记本里写的那些东西,还有那个保险柜里的试管药剂,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高文钊一摊手:“我抽屉里根本就没有日记本,那个保险柜里装的都是重要文件……小田,你发什么神经?”
“谁发神经?你把抽屉打开,日记本就在里面。”情况和田小凤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高文钊居然不承认。
高文钊愣了愣神,就无奈的说道:“好,我打开给你看。”
当下,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把那个上锁的抽屉打开。
只见那抽屉里只有一块精美的男士手表,压根就没有日记本和什么梅花图案的钥匙。
田小凤一下子就愣住了。
高文钊不在的这几天,她可以百分百确认,没有人来过高文钊的办公室。每天下班,她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公司的门也是她上的锁。
可抽屉里的日记本和钥匙串怎么不见了呢?
见她发呆,高文钊就站起身,径直走到书架前,打开保险柜,指着里面说:“你过来看,里面放的都是文件,哪有你说的试管药剂?”
田小凤机械的转头,看向保险柜。
里面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根本就没有装着试管的盒子。
一时间,她彻底懵了。
怎么可能?
明明都是她亲眼所见。
日记本和试管药剂怎么都不见了呢?
难道,一切都是幻觉?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