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出手机,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拨通了高文钊的电话。
不管昨晚是否是一场噩梦,她此刻发了高烧无法上班,必须得跟老板请假才行。
电话打通了,话筒里传来了高文钊熟悉的声音:“小田,你今天什么情况?怎么还没来上班?昨晚喝醉酒了吗?”
听到这和煦的声音,田小凤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她结结巴巴的说:“高总,对,对不起,我,我有些发烧,想跟您请个假,休息一天。”
“好,我知道了,今天的工作,我会安排其他人去做,你好好在家休息。”高文钊贴心的叮嘱着。
结束通话,田小凤躺在**,呆呆看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昨晚我见到的,真的是高文钊吗?还是,那只是我的梦境或者幻觉?”
说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骨碌从**爬了起来,挪到床边,俯身把鞋子拿了起来。
昨晚,她穿的是一双高腰平底棉皮鞋,是上个月发了工资新买的。
把皮鞋鞋底翻过来,田小凤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上面有几块细小的碎玻璃,在鞋底的一侧,还有那深粉色**的残留。
她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声音发颤的说道:“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一时间,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每一根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重新躺下,她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甚至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眼前晃动的都是高文钊那双蜥蜴一般的眼睛。
田小凤一连发了三天高烧,情况才渐渐好转。
父母关心询问她怎么了,她就扯谎说是重感冒。
第四天中午,高文钊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田小凤的心脏都跳了嗓子眼儿。
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接通。
话筒里,是高文钊关切的声音,问她病情怎么样,还需要休息几天。
田小凤很想说自己要辞职,可话到了嘴巴又说不出来。
毕竟,找到一份工资颇高又体面的工作,对于当下的年轻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一想到高文钊那晚的样子,心脏又不是不受控制的狂跳。
见她没有回应,高文钊就说:“小田,要是病情很严重的话,那就再多休息几天,我给你带薪假。”
田小凤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声音干涩的说:“高总,我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去上班。”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却犯着嘀咕,高文钊对那晚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一味的关心,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明天回公司,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或者是,依然平静如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