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驹挑了挑眉头。
他自然听过,土夫子就是盗墓贼,和东方末干的是一样的勾当。
“没错,大帅在军营里挑了一些人,组建了一支土夫子小队,专门出去干那些挖坟掘墓的买卖,咱们军饷,可都是从这里出来的。虽然他们严格保密,可哪有不透风的墙?军营里的兄弟们背地里都知道,就是没人敢说……嗝。”
麻老七就像是完成了使命似的,说完就身子一歪,扑通一声醉倒了过去。
林天驹听他说到土夫子的时候,就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心里头震惊无比,没想到高天龙竟然干上了盗墓贼的勾当。
看来这次出去,肯定也是。
怪不得神神秘秘的。
他把麻老七送回房间,回来后喝了两杯凉茶,散了散酒气,就坐在窗边,眉头紧锁,心说看来是上次神女峰古墓事情,让他开了眼界,才走上了这条路。
龙哥不把这件事告诉我,肯定是担心我反对他这么干。或者是怕这行太危险不想我去涉险。
不管怎样,等他回来,我必须得问清楚才行。
这一晚,林天驹辗转反侧,一直想着这件事。
翌日,日上三竿,三人才从宿醉中醒来,草草吃了口饭,就踏上回军营路。
回去的路上,麻老七忽然变得沉默了起来,只顾着赶车,林天驹几次搭讪,都是随口应付。
林天驹心中觉得好笑,暗忖八成是麻老七醒酒之后,回想起昨晚他酒后失言,担心回去之后受到高天龙的责罚,这次变得三缄其言,生怕问他昨晚的事情。
回到军营之后,麻老七就没影了。
林天驹也不找他,每天如故。
就这样,转眼过了一个多月,已经临近新年,高天龙带着人回来了。
林天驹闻讯,就和江月出去迎接。
只见高天龙一行人,风尘仆仆,土头灰脸,其中还有些都挂了彩。
他们带回了好几车大木箱子,里面都是崭新的枪支弹药,还有几箱子的银元,看来此次出去,收获颇丰。
见林天驹出来相迎,高天龙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他:“兄弟,一个多月没见,想杀哥哥了。哥哥不在的这段日子,过的可还好?”
“龙哥,一切安好。”林天驹赶紧推开他,高天龙这动不动就抱人的习惯,让他委实有些受不了。
高天龙吩咐人把带回来的物资送入仓库,就拉着林天驹和江月回了他的住处。
先是让两人在客厅里稍后,他急匆匆去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回了客厅。
不等林天驹张嘴,他就说道:“天驹,我知道你想问啥!你别急,哥哥一一给你说来。”
林天驹笑眯眯看着他,心说龙哥还真是拿我当亲兄弟,从来不瞒我任何事情,看来这次他出去,的确是事情紧急,没来得及解释。
高天龙灌了一杯热茶,长长吐了口气,正色说道:“天驹,哥哥我拉起这支队伍不容易,每天人吃马嚼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咱哥们又不是土匪胡子,干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的确,我从神女峰古墓里得到了宝贝不少,也换了不少银钱,可哪经得起这么造啊!唉,实在没办法,我就打起了盗墓的主意,反正那些古墓里的东西,也都是墓主人搜刮的民脂民膏,与其埋在地下生锈,还不如挖出来让活人逍遥。天驹,你听明白我说的是啥没?”
林天驹似笑非笑的说:“龙哥,有这么好的买卖,怎么不带上兄弟我呢?”